“听说了吗?何师傅昨天出去做席,十桌客人,没一个不满意的!”
“那可不,新郎官的爹当场就说,何师傅的手艺是京城第一!”
马主任更是见人就夸,把何雨柱捧得天上有地下无。
何雨柱对此只是一笑置之。他知道,名声是把双刃剑,能捧起你,也能压垮你。他现在要做的,是尽快把名声转化为更实际的东西。
下班后,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骑着车去了趟鸽子市。
鸽子市是黑市的别称,在这里,只要有钱有票,就能买到市面上见不到的紧俏货。
他小心地在人群中穿梭,很快就找到了目标——一个卖猪肉的贩子。
“师傅,这肉怎么卖?”
“一块五一斤,要多少?”贩子警惕地打量着他。
何雨柱也不废话,直接亮出自己轧钢厂的工作证,低声说:“我是轧钢厂食堂的,以后要的量大,能不能便宜点?”
亮明身份,既是震慑,也是一种信誉保证。
那贩子一听是轧钢厂食堂的,态度立马变了。这可是大客户。
“原来是何师傅!”贩子脸上堆起了笑,“您要是要得多,一块三!保证给您留最好的肉!”
何雨柱点点头,这正合他意。他现在不缺钱,缺的是稳定的、高质量的食材来源。有了这条路子,他以后想做什么菜,就方便多了。
他花钱买了两斤上好的五花肉,让贩子用干荷叶包好,放进自己的布兜里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鸽子市。
回到四合院,他刚把车停好,就看到秦淮茹站在中院的水池边洗衣服,眼睛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
看到他车把上挂着的布兜,秦淮茹的眼神闪了闪,她停下手里的活,走了过来。
“柱子,下班了?”她脸上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笑,“你这车兜里装的什么啊?”
何雨柱拎下布兜,淡淡地说:“没什么,买了点东西。”
他不想再像以前一样,被她用三言两语就套出东西。
秦淮茹的笑容僵了一下,她看着何雨柱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失落和不甘。
她咬了咬嘴唇,鼓起勇气说:“柱子,我知道你现在烦我。但……但棒梗他爸的抚恤金,这个月还没发下来,家里……家里实在快揭不开锅了。你看……”
她又使出了以前百试不爽的卖惨招数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转过身,静静地看着她。
他的目光很平静,没有同情,也没有厌恶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秦姐,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但院里几个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人都能听见,“你家揭不开锅,可以去找街道,可以去找厂工会,他们是管这个的。”
“我,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,“不是你家的救济站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秦淮茹那张瞬间变得煞白的脸,拎着布兜,径直走回了自己焕然一新的屋子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关上了。
整个院子,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