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比武的冠军奖杯,一个沉甸甸的镀金五角星,被何雨柱捧在手里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第一时间飞回了轧钢厂和四合院,掀起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风暴。
轧钢厂直接沸腾了。
工人们自发地聚集在厂门口,拉起了“热烈祝贺我厂何雨柱同志荣获全市烹饪大比武冠军”的横幅。当载着何雨柱的吉普车开回来时,鞭炮声、锣鼓声响成一片,那阵仗,比过年还热闹。
厂长亲自出来迎接,紧紧握着何雨柱的手,激动地连说了三个“好”:“好!好!好!柱子,你为我们轧钢厂争了大光!你是我们全厂工人的骄傲!”
当天下午,厂里就召开了表彰大会。何雨柱胸戴大红花,坐在主席台正中央。厂领导不仅当众宣布了将他作为公派出国人员上报市里的决定,还破格给了他一套位于厂区新建家属楼的两居室,外加一百块钱奖金。
这待遇,直接让全厂上下都眼红了。
当何雨柱捧着奖杯,拿着新房钥匙回到四合院时,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站在院子里,看着他,眼神里混杂着敬畏、羡慕、嫉妒,以及一种遥不可及的疏离感。
何雨柱,已经彻底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想上前说几句场面话,但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那点官威在“为国争光”的荣誉面前,显得那么可笑。
三大爷阎埠贵扶着眼镜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那套两居室值多少钱,算到最后,只剩下一声长叹。
许大茂躲在屋里,透过窗帘缝隙看着这一幕,手里的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。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,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秦淮茹站在人群的最后面,脸色苍白。她看着那个曾经被她呼来喝去的男人,如今身披荣光,即将远行高飞,心中涌起的,是无尽的悔恨。如果当初……可惜,没有如果。
只有一大爷易中海,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。他走上前,没说那些虚头巴脑的恭喜,只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沉声说:“好样的。没给院里丢人。”
“一大爷。”何雨柱对他点了点头,这句朴实的话,比任何赞美都让他觉得熨帖。
他没有在院里多留,径直走向自己那间小屋。这间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屋子,马上就要成为过去了。
他推开门,屋子已经被一大妈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桌上,还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。
何雨柱拿起筷子,吃了一口。味道很家常,却很暖心。
他知道,在这个院子里,真正把他当亲人看的,或许只有这一家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何雨柱开始办理出国前的各种手续。体检、政审、培训……忙得脚不着地。
新房子的钥匙,他给了易中海一把。
“一大爷,这老屋里的东西,您看着有用的就自己留着,或者帮我分给院里的人。那套新桌椅和碗柜,您搬过去用吧。我这一走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放着也是落灰。”
易中海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他知道,这是何雨柱在用自己的方式,回报他这段时间的照顾。
临走前一晚,何雨柱在自己的新房子里,请了一次客。
他只请了两个人,一大爷易中海和食堂的马主任。
新房子宽敞明亮,水泥地面,白石灰墙,比四合院那小屋强了百倍。
何雨柱亲自下厨,做了四菜一汤。没有用什么复杂的技巧,都是些家常菜,但火候和味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三个人,一瓶酒,几碟小菜。
“柱子,到了那边,人生地不熟,凡事要多看,多听,少说。”易中海端起酒杯,像个真正的长辈一样叮嘱,“你是代表国家出去的,一言一行,都代表着咱们中国人的脸面,不能马虎。”
“我记下了,一大爷。”何雨柱郑重地点头。
马主任也喝得满脸通红:“何师傅,你放心!你在外面为国争光,你在厂里的位子,我给你留着!你家里要是有什么事,尽管来封信,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!”
何雨柱笑着给两人满上酒:“谢谢主任,谢谢一大爷。我何雨柱能有今天,离不开你们的帮衬。我敬二位一杯。”
这一顿饭,吃到了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