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张氏!你先别哭了!到底怎么回事?你刚才在干什么?苏辰为什么……会用拐杖碰你?”
他刻意避开了“打”这个字眼。
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语气,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不妙。但她岂是那么容易认输的?立刻哭嚎得更大声了。
“壹大爷啊!您可要为我做主啊!苏辰他……他就是个白眼狼啊!我好心好意帮他操办婚事,给他冲喜,他倒好!不分青红皂白,出来就拿棍子打我啊!您看看我这手!都肿了!还有我这腰……哎哟……疼死我了!他就是看我孤儿寡母好欺负啊!我……我不活了啊!”
她避重就轻,绝口不提自己抢东西的事,只一个劲地哭诉自己被打,强调自己的“功劳”和“委屈”。
易中海眉头紧锁,正想再问。
就在这时,一直躲在苏辰身后,紧紧抱着米袋子和肉的秦淮茹,突然鼓足了勇气,猛地抬起头,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清晰地喊道。
“不是的!壹大爷!不是苏辰先动手的!是贾婶!是贾婶她要抢苏辰让我买回来的大米和猪肉!苏辰开门出来看到她在抢,才……才用拐杖拦了她一下!她……她就开始躺在地上撒泼了!”
轰!
秦淮茹这番话,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!
真相大白!
秦淮茹那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的控诉,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,瞬间在围观的邻居中炸开了锅!
“嚯!原来是贾张氏要抢人家的米和肉!”
“我就说嘛!苏辰那样子,哪有力气打人?”
“啧啧,贾张氏这也太不要脸了!光天化日抢东西?”
“就是!还躺地上撒泼打滚!真当自己是老祖宗了?”
“秦淮茹胆子不小啊,敢这么直接说出来?”
“废话!都被欺负到头上了,再不说话,等着被抢光吗?”
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,目勇建刷刷地聚焦在躺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身上,充满了鄙夷、嘲讽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刚才还觉得贾张氏可怜的人,此刻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众人鄙夷的目光刺得浑身难受,脸上那点装出来的可怜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的狰狞!
她猛地从地上坐起来,也顾不上“腰疼手断”了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,唾沫星子喷出老远,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