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!你个没良心的贱蹄子!你敢胡说八道?!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我什么时候抢东西了?!我是看他们家困难,想让他们接济一点!一点点米和肉怎么了?!你们家苏辰一个快死的人了,吃得了那么多吗?!浪费粮食天打雷劈!”
“还有你!苏辰!”
贾张氏调转枪口,火力全开。
“你个白眼狼!活该你得癌症!活该你短命!我们家为了给你冲喜,付出了多少?!啊?!我儿子东旭,跟淮茹相亲好好的,眼看就要成了!为了给你冲喜,我硬是忍痛割爱,让淮茹嫁给了你这个病痨鬼!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“还有那酒席!那是我贾张氏辛辛苦苦,掏空了家底给你们办的!为了给你冲喜!图个吉利!结果呢?!你倒好!恩将仇报!动手打我!还纵容你媳妇污蔑我!你们两口子就是一对喂不熟的白眼狼!活该你断子绝孙!不得好死!”
贾张氏越骂越难听,越骂越起劲,把“冲喜”的功劳无限放大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邻居无私奉献、却惨遭背叛的悲情角色,同时恶毒地诅咒着苏辰。
围观的众人虽然知道贾张氏在胡搅蛮缠,但听到她提起“冲喜”和“酒席”,不少人脸上又露出了犹豫和认同的神色。
是啊,不管贾张氏目的如何,这“冲喜”和“酒席”确实是贾家操办的,苏辰和秦淮茹这么硬顶,似乎……有点不近人情?
壹大爷易中海听着贾张氏的哭骂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、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的苏辰,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撒泼、但明显“中气十足”的贾张氏,心中快速权衡着。
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壹大爷主持公道的架势,目光落在苏辰身上,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“劝导”。
“苏辰啊。”
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。
“贾张氏刚才的行为,确实有失妥当,强抢东西肯定是不对的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“语重心长”。
“但是,你也要体谅一下贾家的难处。贾张氏刚才也说了,为了给你冲喜,贾家确实是付出了很多。东旭和淮茹的婚事……唉,确实是委屈了东旭这孩子。还有那场酒席,也是贾家出的钱。这份情谊,这份付出,咱们四合院的老少爷们儿都看在眼里。”
易中海的目光扫过围观的邻居,似乎在寻求认同,然后继续对苏辰说道。
“就算贾张氏刚才一时糊涂,想要点米和肉,那也是情有可原。毕竟,她也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给你冲喜操劳过度,心力交瘁。你作为一个晚辈,一个受惠者,即便不心存感激,也不该……不该恩将仇报,动手打人吧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“公正”。
“依我看,今天这事,双方都有错。但贾家付出的多,受的委屈也大。这样吧,苏辰,你让淮茹把米和肉分一半给贾家,就当是……感谢贾家为你操办婚事的辛苦费,也当是给贾张氏赔个不是。这事,就这么了了。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别伤了和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