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叁大爷,您老这眼睛……是不是该配副新眼镜了?沙子迷眼和哭都分不清?还是说……您老就盼着我欺负她?盼着我早点死?”
闫埠贵被苏辰这直白又犀利的话噎得老脸一红,尴尬地咳嗽了两声。
“苏辰!你……你这说的什么话!叁大爷我是关心你们!”
“关心?”
苏辰嗤笑一声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,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叁大爷,您要是真关心,就麻烦您管好您那宝贝儿子闫解成!让他离我媳妇远点!别整天跟个苍蝇似的围着她转!再让我看到他骚扰淮茹……”
苏辰顿了顿,拄着拐杖的手微微用力,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厉。
“我见一次,打一次!打断他的腿!不信您就试试!”
轰!
苏辰这番话,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在安静的前院炸响!闫埠贵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,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!
他没想到苏辰竟然敢当众撕破脸皮,把话挑得这么明!更没想到,这个“病秧子”发起狠来,气势如此慑人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闫埠贵指着苏辰,气得手指都在哆嗦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!
秦淮茹也被苏辰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,但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安全感。
她立刻挺直腰板,站在苏辰身边,目光坚定地看着闫埠贵,声音清晰而有力。
“叁大爷!辰哥说得对!请您转告闫解成同志!我秦淮茹生是苏辰的人!死是苏辰的鬼!这辈子,我只会跟着辰哥!绝不会离开他!更不会跟其他人有什么瓜葛!请他自重!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脸色铁青、呆若木鸡的闫埠贵,轻轻拉了拉苏辰的胳膊。
“辰哥,我们回家吧。”
苏辰冷哼一声,最后瞥了闫埠贵一眼,那眼神充满了警告和不屑,然后才在秦淮茹的“搀扶”下,转身走向中院。
闫埠贵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,脸上火辣辣的!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从没被一个小辈如此当众羞辱过!而且还是被一个他眼里“命不久矣”的病秧子!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闫埠贵气得直跺脚,低声咒骂着。
这时,叁大妈听到动静,从屋里走了出来,看到老伴这副样子,连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