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老闫?跟谁置气呢?”
闫埠贵指着中院的方向,气呼呼地说道。
“还能有谁?!苏辰那个短命鬼!还有秦淮茹那个小蹄子!”
他压低声音,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尤其强调了苏辰那番“见一次打一次”的狠话。
叁大妈听完,也是气得够呛。
“反了他了!一个快死的人了,还敢这么嚣张?!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!”
闫埠贵喘了几口粗气,稍微冷静了一点,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和疑惑。
“不过……老婆子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苏辰今天的气色……好像比昨天好多了?说话中气也足了?刚才那眼神……凶得很!不像个病人啊?”
叁大妈闻言,仔细回想了一下,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这么一说……好像是有点?刚才看他走路,好像也没那么虚了?难道……难道他真熬过这关了?不可能吧?他可是癌症晚期!医生都判了死刑的!前几天还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呢!”
“是啊!”
闫埠贵摸着下巴,眼神闪烁。
“会不会……是医院误诊了?”
“误诊?”
叁大妈嗤之以鼻。
“怎么可能!那诊断证明白纸黑字写着呢!肝癌晚期!扩散了!而且前几天他那样子,你也看到了,瘦得皮包骨头,脸色蜡黄,疼得直哼哼!那能是装的?我看啊,八成是回光返照!蹦跶得越欢,死得越快!”
闫埠贵觉得老伴说得也有道理,但还是有些疑虑。
“那……那解成那边……”
叁大妈立刻说道。
“解成怎么了?让他继续去找秦淮茹啊!苏辰越是这样,越说明他心虚!越说明他快不行了!他怕秦淮茹被抢走!”
闫埠贵却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忌惮。
“不行!你没看到苏辰刚才那眼神!那可不是开玩笑的!他现在就是个光脚不怕穿鞋的!真要是发起疯来,把解成打伤了怎么办?咱们犯不着跟一个快死的人硬碰硬!万一他临死前拉个垫背的,咱们亏大了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