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忘川客栈:貂蝉的差评逼我开挂了 > 第二十一章 热搜上的忘川直播:地府律师函与十六岁貂蝉的联名反击

第二十一章 热搜上的忘川直播:地府律师函与十六岁貂蝉的联名反击(1 / 2)

暴雨在凌晨两点零七分砸向城市的天幕,像无数根银钉把夜空钉死在霓虹灯上。南都附中后操场的积水没过脚踝,水底下倒映着另一重月亮——昏黄、潮湿,带着尸臭味的月亮。我踩着那月亮的倒影,披着一件湿透的校服外套,领口还残留貂蝉留下的胭脂香。外套下,十六岁的躯体与二十七岁的灵魂共用同一根锁骨,朱砂莲纹在胸口滚烫,像一枚被点燃的通行令。

直播间在半小时前冲上热搜第一。标题炸裂——“十六岁少女直播卖孟婆汤固体饮料”,后面跟着一个血红的“爆”。弹幕叠成瀑布:

“未成年带货?举报!”

“忘川特产真有批文吗?”

“喝过,前任忘光了,五星好评。”

手机电量只剩7%,镜头里的我——或者我们——正把最后一袋“彼岸花种子”挂上小黄车。镜头外,真正的直播间并不在灯火通明的写字楼,而在操场尽头那节废弃的绿皮车厢。车厢壁生满铁锈,铁锈下面渗出暗红色的水,像旧伤口反复结痂。车顶悬着一盏煤油灯,灯芯是脐带做的,火光把空气烤出一股温热的腥甜。貂蝉坐在镜头后面,校服裙摆垂到脚踝,脚踝上的银铃被雨声盖得若隐若现。她的瞳孔深得像两口井,井底漂着东汉末年的月光。

“库存三秒清空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,却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尾音——那是貂蝉在替我发声。她说话时,舌尖会轻轻抵住上腭,像含着一枚樱桃核。我的声带在喉咙里震动,却发出不属于我的音色,这种错位感让我头皮发麻,仿佛有人用指甲刮擦玻璃。

屏幕右上角跳出一条金色弹幕:

【地府法务部:立即停止侵权,否则律师函警告!】下一秒,直播间黑屏。手机“叮”地弹出邮件提示——发件人:hell_law@netherworld.com,主题:律师函。附件是一张盖着酆都红章的PDF,正文用宋体三号字写着:

“未经许可擅售忘川特产,构成《阴间知识产权法》第二百五十条侵权行为,请于三小时内下架所有链接,并赔偿冥币三亿七千万。”

邮件末尾附着手写签名:白砚。那支碎骨钢笔留下的血迹还没干,像一条蜿蜒的小蛇。

车厢门被推开,沈漆带着一身机油味走进来。他左眼的铜义眼齿轮狂转,发出牙酸的声音,右眼萤石在黑暗里泛着幽蓝,像深海里的灯笼鱼。他的工装外套沾满铁屑,每走一步,铁屑就在地板上留下细小的黑色脚印。

“地府的法务部动了真格,”他说,“律师函已经同步上传到热搜评论区,现在全网都在等你的回应。”

貂蝉抬手,指尖在虚空中一划,车厢壁上的铁锈突然剥落,露出背后密密麻麻的弹幕投影。

“回应?”她轻声笑,唇角勾出一个锋利的弧度,“回应就是——联名律师函。”

她话音未落,车厢外传来高跟鞋踩在积水里的声音。哒、哒、哒,节奏像刑场上的鼓点。白砚撑着输液管做的黑伞,伞骨里的金色雨珠流动如活物。他今天换了一套黑西装,领口别着一枚“酆都优秀员工”徽章。徽章在煤油灯下反射出冷光,照在他没有温度的脸上。

“林野,”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那双金色瞳孔像两枚被冰封的琥珀,“最后一次警告,交出库存,注销账号。”

貂蝉站起身,校服外套被风吹得鼓起,像一面小小的旗。她手腕上的朱砂莲纹亮得灼目,莲瓣层层绽开,几乎要烧穿皮肤。

“要货没有,”她说,“要命一条——不过这条命,现在归我。”

白砚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,笔尖滴下的血珠落在地板上,立刻开出一朵铜铃形状的花。花香带着铁锈味,呛得人喉咙发苦。

“那就法庭见。”他转身,黑伞在雨幕中撑开一道裂缝,裂缝里透出酆都的暗红色天空。

裂缝还没合上,一只苍白小手突然从地底伸出,扒住车厢门槛。纸鸾小蛮爬上来,怀里抱着朱砂笔和一卷宣纸。她八岁的脸上沾着泥水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“姐姐,”她奶声奶气,“我画好了律师函。”

宣纸展开,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座法庭:原告是白砚,被告是我和貂蝉。法庭背景却不是酆都,而是人间直播间。法官席上坐着迟灯,白发黑尾,耳廓里的铜指针滴答逆行。他左手拿着倒流沙漏,右手拿着直播用的补光灯。

“开庭时间:今晚十二点。”小蛮宣布,“地点:热搜第一。”

貂蝉低头看我,睫毛在煤油灯下投出细长的阴影。

“怕吗?”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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