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安突然想起老酒鬼说的“饕餮之体”,赶紧跑回自己屋拿来所有干粮。朱富贵抢过干粮狼吞虎咽,很快吃光了所有存货,却依然喊饿。
情急之下,许平安想起弟子服口袋里还有几颗补充体力的小还丹,连忙掏出来塞给朱富贵。胖子看也不看就吞了下去,脸色终于渐渐恢复正常。
“俺...俺刚怎么了?”朱富贵虚弱地问。
许平安正要回答,门外突然传来厉喝:“谁在私自服用丹药?”
一个蓝衣青年推门而入,面色冷峻地看着地上的丹药包装:“宗门丹药严禁私用,你们不知道规矩吗?”
许平安心里一沉,这分明是被人算计了!
“师兄明鉴,”他连忙行礼,“我朋友突发急症,不得已才...”
“少废话!”蓝衣青年冷笑,“跟我去戒律堂走一趟!”
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外传来:“周师兄好大的威风。”
月光下,一个白衣少女缓步走来,约莫十五六岁年纪,眉眼如画,却冷若冰霜。最奇特的是,她周身隐隐有寒气缭绕,所过之处地面结出淡淡白霜。
蓝衣青年见到少女,脸色微变:“陆师妹?这事与你无关。”
“巧了,”少女目光扫过许平安二人,“楚师叔让我来看看他新收的弟子,你说有关无关?”
许平安震惊地看着少女——这就是老酒鬼说的“陆师妹”?明明年纪相仿,却已经是内门弟子?
蓝衣青年显然对“楚师叔”颇为忌惮,咬牙道:“既是楚师叔的人,这次就算了。但下次再犯,决不轻饶!”说罢拂袖而去。
少女这才转向许平安,目光在他胸口停留片刻,微微蹙眉:“你就是楚师叔新收的弟子?什么灵根?”
许平安老实回答:“不清楚...测试时说很是杂乱。”
少女伸手搭在他腕脉上,一股冰寒灵气探入体内。当灵气接近丹田时,许平安胸口的黑铁片突然震动,将那缕寒气吞噬殆尽!
“你!”少女触电般缩回手,美眸中满是惊疑,“这是什么功法?”
许平安有苦说不出,总不能说自己是靠块黑铁片吧?
少女深深看他一眼,丢下个小瓶:“这是清心丹,能缓解饕餮之体的暴食。好自为之。”说罢转身离去,如踏月而去的仙子。
朱富贵凑过来,眼巴巴看着药瓶:“二狗哥,这姑娘真好看...就是冷了点。”
许平安却望着少女远去的方向,心中波澜起伏。他隐约感觉到,玄天宗的日子绝不会平静。
深夜,许平安继续研读心法。在黑铁片辅助下,他进步神速,已经能引导灵气运转小周天。更让他惊讶的是,每次运转心法,黑铁片就会微微震动,仿佛在表达喜悦。
与此同时,主峰某处密室內,白天那个蓝衣青年正恭敬站立。
“师父,已经试探过了,那小子确实古怪。陆师妹也出面护着他。”
阴影中,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:“继续盯着。楚老鬼突然带回两个小子,绝不只是收徒这么简单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许平安...”声音顿了顿,“找个机会,探探他的底。”
蓝衣青年躬身应是,眼中闪过狠厉之色。
而此刻的许平安对此一无所知。他正沉浸在第一缕晨曦中,引导着天地灵气洗刷经脉。
三天后的小比,他必须通过。
不仅为了留下,更为了有朝一日,能弄清小石村惨案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