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许平安用力一拍他肩膀,拍得胖子一个趔趄,“是鲤鱼跃龙门的机会!虽然咱是杂役,但告示说了,记名弟子也能参加!咱们的名字可都挂在杂役册上!”
“可…可咱们哪打得过那些外门师兄啊?”朱富贵哭丧着脸,“他们最差的也是炼气三四层,还会法术!俺就会吃…你就会点灶台…”
“炼气三四层怎么了?法术怎么了?”许平安下巴一扬,血性十足,“老子也是炼气一层!老子的火球术能点灶台,就能点他们的屁股!老子的轻身术能挨摔,就能让他们打不着!”
他越说越兴奋,在狭小的屋子里踱步:“再说了,不是还有一个月吗?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!从今天起,加练!”
朱富贵看着仿佛打了鸡血的许平安,咽了口唾沫:“二狗哥…你…你没发烧吧?张管事说了,不让咱们…”
“他说不让就不让?”许平安嗤笑一声,眼神锐利,“老子偏要上!不仅要上,还要打得那些瞧不起咱们的家伙满地找牙!富贵,你想不想吃灵食吃到饱?想不想以后没人敢欺负咱?”
朱富贵一想到灵食,眼睛顿时也亮了,猛点头:“想!”
“那就跟我干!”许平安勾住他的脖子,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野心和幽默的坏笑,“咱们杂役处双雄,就去那小比上,闹他个天翻地覆!让他们瞧瞧,挑水劈柴的,也能把他们的擂台给劈了!”
“杂役处双雄?”朱富贵被这称号唬得一愣一愣的,热血也有点上头,“听着…挺霸气!”
“就这么定了!”许平安一锤定音,“从今晚开始,特训!”
是夜,杂役处后的偏僻角落。
许平安指尖托着一簇比拳头略大的火球,虽然依旧摇晃,却稳定了许多。他猛地一甩,火球呼啸飞出,砸在远处一颗歪脖子树上,爆开一团火花,虽然没点着,却也熏黑了一大片树皮。
“好!”朱富贵在一旁啃着硬邦邦的兽粮饼子,含糊不清地叫好。
“好个屁!威力不够!”许平安不满地皱眉,回想老酒鬼那句“意要狠”,他深吸一口气,想象着林无月那张讨厌的脸就在眼前!
“烧你丫的!”他低吼一声,再次凝聚火球!这一次,火球颜色更深,呼啸声更厉,砰地一声,竟将一块树皮点燃了!
“哇!二狗哥牛逼!”朱富贵惊得饼子都掉了。
许平安喘着气,眼中闪过兴奋。情绪,果然是关键!
接着练习轻身术。他不再满足于跑得快,开始尝试结合老酒鬼那套“幽冥鬼步”的碎步,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闪转腾挪,速度时快时慢,轨迹诡异刁钻。
朱富贵看得眼花缭乱:“二狗哥,你咋跟个跳蚤成精似的?”
“你懂啥!这叫战术!”许平安一个急停,差点撞树上,狼狈地稳住身形,“等上了台,我就这么蹦跶,累死那帮孙子!”
两人一个练得热火朝天,一个吃得津津有味,浑然不觉,一双清冷的眼眸,正隐在远处一棵古树的阴影后,静静地注视着他们。
陆雨萱看着许平安那蹩脚却异常执着、甚至带着点疯狂劲头的练习,看着他一次次失败,又一次次爬起,冰眸之中,涟漪再起。
这个杂役…果然从未安分过。
年终小比么…她倒是有些期待,这个总能出乎她意料的家伙,这次又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。
或许,这场枯燥的小比,会因他的参与,而变得有趣一些。
许平安对这一切毫无所知,他正沉浸在变强的渴望中,摩拳擦掌,准备在那年终小比上,狠狠地砸碎所有轻视的目光!
鲤鱼跃龙门?不,他要去把龙门拆了,给自己搭个更高的台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