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的多个联队,几万帝国最精锐的勇士,在滩头被炸成了肉酱,你们海军在哪里?”
“老子的战车,被他们不知名的坦克像打玩具一样一炮一个轰上了天,你们又在哪里?”
“老子的炮兵阵地,被他们隔着几公里远的火炮洗地,连炮带人炸得连渣都不剩,你们又在哪里?”
他每吼一句,脸上的肌肉就剧烈地抽搐一下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彻底变调。
“现在!老子的人还在壁垒外面被支那人的机枪当靶子扫,老子的指挥部都快被他们的航弹掀翻了!”
“你他娘的躲在几十海里外的铁王八壳子里,连个破工事都炸不烂!连支那几架飞机都打不下来!”
“你还有脸来问我那鬼东西是哪来的?!”
“废物!饭桶!海军的马鹿!统统都是废物!猪猡都不如!!”
清水喜重对着话筒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,声音通过无线电波,清晰地传到了加贺号的舰桥。
“永野修身!你给我听好了!”
“要查!你自己派你的海军马鹿去查!”
“老子的兵在流血!在奋战!没空伺候你们这群只会躲在铁壳子里发号施令的蠢猪!”
“你们海军除了浪费帝国的油料,还会干什么?!”
“有种就把你们的破船开近点!去把那该死的壁垒和那三架鬼飞机给我轰下来!”
“做不到?就他妈给老子闭嘴!别来烦我!”
“砰!”他狠狠砸掉电话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交织着未散的惊骇、冰冷的恐惧和病态的暴怒。
加贺号舰桥,永野修身听着无线电里传来的、充满侮辱的咆哮,脸色由青转黑。
“八嘎!下贱的陆军马鹿!竟敢如此!!”
他猛地拔出指挥刀劈在桌上,“向大本营控诉!必须控诉他!”
壁垒指挥部,林峰已经归来。
先前击落日机的时候,恰好爆出了日军一部分密码本。
林峰本以是监听一些日军情报。
没想到电台刚好监听着日军的这场内讧。
两个接听员正绘声绘色的翻译着。
听得李震山哈哈大笑。
“狗咬狗!一嘴毛!”
林峰此刻也是玩心大起,“老李、老赵,我再给你们露一手。”
只见他拿起无线电,对日军频道叽里呱啦开始讲日语。
“清水喜重,你那几万兵不够我塞牙缝,下次记得让你们天蝗亲自来送军功!
还有你永野修身,把你的海军舰队洗干净点等着,等着我送你们去海里喂海龟!”
一旁的接听员也尽职尽责的给作战室的人翻译。
话音落下,林峰对接听员问道,“他们的对骂有录好吗?”
在这之前,林峰就让接听员按下录音键。
“回军座,从开始到结束,全部录制完整。”
“很好,这录音留着,以后让全上沪听听鬼子的怂样。”
李震山和赵敬之被林峰这一手逗得捧腹大笑。
“军座,还得是您啊!高,实在是高!”
“您这张嘴,比枪还狠,鬼子听完不得吐血身亡?”
林峰嘴角微微上扬,“这才哪到哪?我这才刚开始使劲呢!”
他拿起铅笔,随手在地图上圈出日军航母加贺号的位置。
对李震山和赵敬之说道,“待会儿给鬼子的航母来一份大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