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偷鸡是为报复许大茂，”张昊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遍全场，“那我奶奶是哪里得罪你了？”
傻柱顿时语塞。
众人也回过神来：是啊，张老太太为人厚道，从没跟人红过脸，傻柱报复她什么？
傻柱支支吾吾答不上来。
娄晓娥也察觉不对，小声问：“小昊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偷鸡的另有其人？”
张昊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道：“蛾子姐，你最后看见鸡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晌午十一点多，还都在呢。”
张奶奶也接着说：“俺是吃过午饭喂的鸡，那时也还在。”
张昊点头，目光扫视众人：“也就是说，鸡是下午一点到六点之间丢的。
这个点，傻柱还在厂里上班，他不可能偷鸡。”
“那时候能在院里的，只有老人、孩子、没工作的妇女。”
他说着，似无意地瞥了秦淮茹一眼。
秦淮茹手指猛地一颤。
张昊继续道：“现在，请这个时间段在院里的人都说说自己当时在做什么。”
大伙儿面面相觑，陆续有人开口：
“我和一D妈一起织毛衣来着，能互相作证。”
“我带孩子在串糖葫芦……”
“我去河边钓鱼了，根本不在院里。”
最后，只剩下贾家。
贾张氏眼神躲闪，吞吞吐吐：“我、我今天带孩子们出去了……不在家。”
后院的毛婶立刻揭穿：“胡扯！我明明看见你在家窝了一天！
你家仨孩子倒是跑进跑出好几趟！”
贾张氏急了，破口大骂：“放你娘的屁！
我家孩子乖着呢！
你再胡说撕烂你的嘴！”
所有人都看出她在心虚。
许大茂死死盯住秦淮茹：“你家棒梗他们呢？怎么没来开会？”
秦淮茹强作镇定：“棒梗在写作业，小当和槐花在玩。”
许大茂嗤笑：“棒梗写作业？他回回考鸭蛋，写个屁！”
三D爷也点头：“我从没见棒梗写过作业。”
张昊不再多话，直接对阎解放道：“解放，去把贾家三个孩子带来。”
秦淮茹还想拦，阎解放却已快步冲去中院。
不多时，他就提着挣扎的棒梗回来了，小当和槐花跟在后头，吓得小脸发白。
“奶奶！阎解放欺负我！”
棒梗一见到贾张氏就哭喊起来。
要在平时，贾张氏早骂开了，此刻却只搂着孙子，嘴唇发抖。
张昊走到三个孩子面前，蹲下来看着最小的槐花。
小丫头穿着碎花新棉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却有点怯生生的。
“小花袄真好看，”张昊语气温和，“就是这儿怎么脏了？”
他指了指衣襟上的一块油渍。
槐花低头一看，小嘴一瘪就要哭：“吃……吃烤鸡弄的……”
全场顿时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