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太太又开始念经，张昊顿时哀嚎一声：“哎呀，奶奶，您就饶了我吧！我坐了好几天火车，困死了！”说完直接躺在炕上，用被子蒙住头，“我要睡了。”
张奶奶见状，忍不住举起烟袋锅子轻敲了他一下：“嫌我烦了？等我死了，看谁说你！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着，手上却仔细地帮张昊掖好被角。
...
中院，贾家。
秦淮茹正用缝纫机给棒梗补裤子，贾张氏在一旁纳鞋底，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。
她骂张昊不是个东西，当了六年兵还没学会做人，就该再上战场死在那边。
骂许大茂是个混蛋，趁火打劫跟着要十块钱，都是生孩子没屁眼的货色！
秦淮茹忍不住皱眉：“妈，您别骂了。张昊可是退伍军人，这话要是被人听见，会惹大麻烦的！”
贾张氏撇嘴：“用你说？我就在家里骂几句过过嘴瘾。我是看着张昊长大的，他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？”
她还没疯到去外面骂人。
一旁的棒梗握紧拳头：“奶奶，怕他张昊干什么？不仅要骂，我还要打他呢！”
长这么大，他从未受过今天这样的屈辱，一想到自己像条狗似的趴在地上给张昊磕头，他就气得两眼通红。
贾张氏忙把孙子搂进怀里：“乖孩子，好孩子，你可别跟张昊呲牙，那是个活阎王。当年他走的时候你还小，不知道他干的那些事……”
她生怕孙子惹祸，连忙将张昊早年的事迹一一道来。
棒梗却是个倔脾气：“奶奶，您怎么了？以前在四合院您可是谁也不怕，生起气来敢指着一D爷鼻子骂绝户，现在怎么就被张昊吓破胆了？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妈妈和奶奶都是为你好！”
秦淮茹反驳。
贾张氏也劝：“棒梗，听你妈的话，张昊是个狠人，别惹他！”
棒梗气得从贾张氏怀里挣脱，还推了她一把：“张昊算什么？我才不怕他，他狠，我比他更狠！！”
说完扭头跑出了四合院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秦淮茹喊道，“我话还没说完呢！以后不能再偷了，要不然……”
“哎呦，你就别叨叨了！”贾张氏不耐烦地打断，“棒梗是个聪明孩子，经过这次，以后再去别人家拿东西就有分寸了，知道谁家该拿，谁家不该拿。”
秦淮茹反感地看了婆婆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若是以前，她也觉得偷傻柱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，但今天听了张昊的话后，她想法变了，想让棒梗彻底改掉小偷小摸的毛病。
但她知道，婆婆今天在张昊那儿受了气，要是再说下去，肯定要闹起来。到时候自己挨骂不说，还要被邻居看笑话。
算了，还是找机会单独教棒梗吧。
他那么聪明，肯定会懂。
全国粮票，俗称“满天飞”；地方粮票，又称为“团团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