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倒台,华妃废黜,朝堂与后宫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。硝烟散去,留下的是一片需要重新梳理的权力版图和无数惶惶不可终日的人心。
昊宇(无心)站在协理堂的窗前,手中把玩着那枚象征着“密折直奏,先处置后奏”无上权力的金牌。窗外阳光正好,但他深知,这阳光下的紫禁城,暗流从未停止涌动。华妃和年羹尧的倒台,空出了大量的权力真空,也留下了无数需要清理的余孽和亟待安抚的人心。
“是时候该清场了。”昊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他第一道命令,便是以“协理六宫,整肃宫规”为由,对宫内所有与年氏、华妃牵扯过深的太监、宫女、管事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“甄别清查”。名单早已通过【洞若观火(高级)】和【顺藤摸瓜(中级)】技能梳理得清清楚楚。
行动雷厉风行。一批往日仗着华妃或年家势力作威作福的恶奴被毫不留情地揪出,罪证确凿者,或杖毙,或发配辛者库,或逐出宫廷。那些只是边缘依附、未有太大恶行的,则予以警告、罚俸、调离要害岗位等惩戒。
整个过程,昊宇充分展示了何为“恩威并施”。他并非一味严酷,对于主动坦白、检举他人或确有悔过表现的,也会酌情从轻发落,甚至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。一时间,宫内风气为之一清,无数底层宫人拍手称快,对昊宇的敬畏中更添了几分信服。
“无心公公真是青天大老爷啊!”“总算有人治治那帮势利眼了!”“以后可得好好当差,无心公公眼里可不揉沙子!”
这样的议论在宫人间悄悄流传。昊宇的威望,在底层得到了空前的巩固。
同时,他也没忘记安抚和拉拢那些在华妃时期受到打压排挤的妃嫔和宫人。他合理地调整了各宫份例,改善了一些低位妃嫔的待遇,提拔了一些有才干却无背景的太监宫女。这些小恩小惠,看似微不足道,却极大地收买了人心,悄然改变了后宫的力量对比。
碎玉轩的甄嬛,自然是重点安抚和合作对象。昊宇不仅恢复了她在华妃时期被克扣的份例,更额外拨付了一些名贵药材和绸缎,助她调养身体(同时也是做给皇帝看)。两人通过加密的方式保持着密切联系,联盟愈发稳固。
对于景仁宫,昊宇则保持着表面的恭敬和实质的严密监控。皇后仍在禁足,剪秋等心腹被严格控制,昊宇时不时还会以“请示宫务”为名前去“探视”,实则是敲打和施压,让皇后及其残余势力不敢轻举妄动。
最让他留意的是安陵容和端妃。安陵容自其父倒台后,愈发深居简出,几乎足不出户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昊宇派去的眼线回报,她近日似乎迷上了调香制药,常常一个人在屋内鼓捣到深夜。
【洞察先机】技能提示:安陵容状态异常,需高度警惕。
而端妃,则依旧时不时地通过吉祥送来一些不起眼的小点心或绣品,每次都会附带一些极其隐晦的提示。有时是一片焦黄的银杏叶(暗示“小心火烛”),有时是一对歪斜的鸳鸯(暗示“有人貌合神离”)。昊宇每次都谨慎地收下,并回赠一些温补药材,维持着这微妙而脆弱的联系。
这一日,昊宇正在处理内务府呈报的秋季各宫衣料采买单子,【洞若观火】技能让他敏锐地发现,延禧宫(安陵容居所)申请的香料份量远超常人所需,且其中几味药材略带毒性,虽微量,但长期接触亦有害。
“安小主近日似乎颇喜调香?”昊宇状似无意地问前来回话的内务府管事。
管事忙躬身道:“回副总管,是的。安小主那边近日是要得勤了些,说是夜里难眠,需调制些安神香。”
昊宇点点头,没有多说,却在单子上做了个不起眼的标记,吩咐道:“既是安小主所需,便按量拨付吧。只是记录需得清晰,以备查验。”
他不动声色,决定放长线钓大鱼,倒要看看安陵容到底想用这些香料做什么。
刚处理完此事,苏培盛便笑着走了进来:“无心公公,皇上宣您去御花园伴驾呢。皇上今日心情甚好,说是秋色正好,欲赏菊垂钓,让您也去松快松快。”
“哦?这可是恩典。”昊宇笑道,放下朱笔,整理了一下衣袍便随苏培盛前往御花园。
秋高气爽,御花园内菊花开得正好,五彩缤纷。雍正果然在一处澄澈的湖边垂钓,神色难得的轻松惬意。一旁侍立着几个妃嫔,包括甄嬛、敬妃等,倒是其乐融融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