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这部《武典》，收录了大明开国至今，军中、江湖所有上乘武学，足以让你脱胎换骨，不惧宵小围攻！”
话音刚落，朱棣的语气一转，变得更加森然。
“但光有武勇，还不够！”
“朕要你记住今日之辱，更要你百倍奉还！”
“朕的水师，不是用来装点门面的！”
卫渊缓缓睁开眼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。
那第二道光，已经化作一个巴掌大小，却精致到令人窒息的舰队模型。
正是郑和下西洋的宝船舰队！
每一艘船的桅杆、船帆，甚至甲板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，仿佛一座微缩的移动城邦。
模型入手冰凉，却沉重无比，仿佛托举着一片海洋的重量。
朱棣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再次响起。
“此物，乃朕倾国之力打造的‘大明皇家舰队’之军魂所凝！”
“它只可用一次！”
“一旦催动，可于现实之中，召唤我大明水师之威，万炮齐发，荡平眼前一切敌！”
“记住，此物威力过大，足以移山填海，轻易不可动用！”
“但若有人欺你太甚，辱我华夏颜面，便用它，告诉那些蛮夷！”
朱棣的声音顿了顿，化为一句响彻天地的咆哮。
“犯我者，虽远必诛！”
卫渊关闭了直播间。
整个办公室瞬间恢复了寂静，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在无声闪烁。
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，被完美掌控的，奔流不息的庞大力量。
他又看了一眼手中那份沉甸甸的，足以作为最终底牌的舰队模型。
滔天的怒火已经被他尽数收敛于内，化为了一片冰冷刺骨的杀意海洋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夏瑾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握住了腰间的武器。
她感觉自己面对的，不再是任何一个她认知中的人类，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，行走于世间的战争兵器。
卫渊没有看她，只是平静地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，穿在身上。
他的动作不疾不徐，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。
然后，他转过身，看向门口的夏瑾瑜。
那双眼眸深邃如夜，之前燃烧的火焰已然熄灭，只剩下一片不起波澜的死寂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出发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不再看夏瑾瑜一眼，径直迈步，走向办公室外那片深沉的夜色。
背影孤单，却再无一丝仓促与愤怒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让整座城市都为之窒息的，山雨欲来的磅礴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