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,大哥,这肯定是个好东西吧,你生气就说,不过,这也真的不能怪我,对吧,是你自己不愿意要。”何雨柱得了便宜还卖乖,嬉皮笑脸道。
破烂侯看着他这样子就来气。
“大哥,别生气,我叫何雨柱,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了,咱们这也算是有缘吧,不打不相识,以后就交个朋友吧,怎么样?”何雨柱说道。
“好,既然你都这么说,那我就给你个面子。”破烂侯觉得何雨柱应该也是个玩收藏的人,现在别人也给自己面子,都放的这么低了,自己也给他个面子。
“大哥,你走街串巷,肯定是收藏着不少好东西,能不能带我见见,开开眼界吧。”何雨柱又说道。
破烂侯看着何雨柱手里的明成化斗彩鸡碗,想了想,说道:“胭脂胡同一百三十七号。”
说着,破烂侯就骑着三轮车要离开。
何雨柱也骑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紧随其后,他觉得,自己如果也想要收老物件东西的话,未尝不可像破烂侯这样走街串巷去收拾。
但到底那些是好东西,那些能收,那些不能收,自己不知道,还需要学习。
十多分钟后,破烂侯骑着三轮车进了一个一进的四合院这里。
院子里堆满了各种纸皮箱子和玻璃瓶子以及各种旧书等杂物在这,看上去很是杂乱。
何雨柱带着何雨水,跟着破烂侯来到了屋子里,扫视了一眼屋子里,确实是有不少老物件。
“怎么样,还不错呢吧?”破烂侯笑道。
“不怎么样吧,没有一个东西是真的,都是放着些假货在这糊弄人。”何雨柱摇摇头说道。
“眼力见可以。”破烂侯点点头说道。
“不是眼力见可以,是真正的好东西,你是不会放着在这里的。”何雨柱笑道。
“这个盒子是做什么的?”何雨柱看到桌子这有个小盒子不错,问道。
“是帖盒,以前呢,男女双方要结亲,女方家就会把女方生辰八字给放到这帖盒里,让男方去合,等合完了以后,再把这帖盒装着婚书和聘礼一起给送回去。”破烂侯说道。
何雨柱拿起这帖盒看了下,想不到这里面还刻着字,“菊之爱,陶后鲜有闻,莲之爱,同予者何人?牡丹之爱,宜乎众矣,予独爱出淤泥而不染,长春居士。”
“这个是乾隆爷的名号,长春居士,他有个老师是惠山人,很崇拜周敦颐,惠山有个周濂溪祠,始建于乾隆七年。”
“乾隆爷去过惠山六次,两次去过周敦颐祠堂,这故事和帖盒是出在同一个地方。”破烂侯笑道。
“可以啊,大哥,你知识真够渊博的,我佩服。”何雨柱感叹道。
“没什么,只是刚好知道而已。”破烂侯笑着道。
“大哥,咱们商量一个事情呗。”何雨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