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看上我这个东西了?”破烂侯问道。
“我跟您介绍下我自己,我叫何雨柱,家里住南锣鼓巷95号院子,我妈走得早了些,我爸去保城工作,家里就我自己跟一个妹妹,我现在在丰泽园当一厨,每个月工资七十五万。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什么意思?我又不是来给你们家定家庭成分。”破烂侯说道。
“您先听我说完吧,我说,我想跟您学本事,我想拜您为师,我也想收藏点儿这些东西,但是我对这些一知半解,不懂,想请您教教我。”何雨柱直接道。
“我知道了,你小子也想像我这样借着收破烂,到处去收东西,对不对,我不教,凭什么教会你,教会徒弟饿死师傅,你以为我那么傻吗?”破烂侯摆摆手道。
破烂侯现在心里面也觉得更亏了,原本何雨柱是个不懂的,能买下明成化斗彩鸡碗,完全是运气使然。
“别介,您看我,能每个月给您交学费,就是每个月给您交五十万学费,我也是愿意,您看看,这笔钱,到时候您又能收藏多少好东西了。”何雨柱赶忙道。
“五十万,出手可真够大方的,但我破烂侯还真是看不上。”破烂侯哼了声道,他那些本事可不是什么人都交。
“那您想要多少钱,七十五万块钱都给您也可以。”何雨柱又说道。
“不要,给我多少钱,我都不会要你,我这本事不能够教人,对不住。”破烂侯摆摆手道。
“我是真的很有诚意,只要您愿意,随时可以去南锣鼓巷95号院找我,您不愿意教我,那也没有关系,我们还是朋友,买卖不成仁义在,对不对?”何雨柱已经是想到会这样。
别人是专门玩收藏的这些,能不知道这些收藏可以带来多大的价值吗?
怎么会轻易把这些本事教给何雨柱,要是他自己,那他也不能答应。
“好,你小子倒还是各有肚量的人,只可惜,我这本事真的不能教给你,我连自己女儿都没教,但你以后要是收到什么好东西,可以拿来让我破烂侯帮你看看。”
破烂侯觉得自己断然拒绝何雨柱,又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成,没问题,对了,这帖盒,我很是喜欢,你看能不能卖给我,我愿意出个好价格。”何雨柱又问道。
“这样吧,帖盒换你那个碗,你看怎么样?”破烂侯问道。
“不怎么样,不换。”何雨柱摇摇头说道。
“瞧你,那我也不卖这帖盒。”破烂侯说道。
“我是真的很喜欢这帖盒,您就开个价吧。”何雨柱拿着这个盒子在手里,颇有些舍不得。
“我这的东西不会卖,能够给你换个东西,已经是坏了规矩,你要不愿意换就算了,不用再说买不买。”破烂侯摇摇头说道。
何雨柱心里也只得叹气,怎么有这么个家伙呢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只进不出,恨不得所有好东西都在你手里了。”
“那是,玩我们这行当的人,谁不是这样?小伙子,这一行水很深,我劝你不要轻易尝试,别买了一堆新货,好好当你厨子准没错。”破烂侯好心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