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官道在月光下泛着淡白。
一队骑兵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,唯有马蹄声打破沉寂,如急促的鼓点敲击着大地。
马背上的苏晨眉头紧锁,不断挥鞭催马。
时间便是性命,时间便是“幸福”,他恨不能肋生双翼,即刻飞至毋极县城。
夜风刮过耳畔,带来丝丝凉意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焦灼。
半宿疾驰,天边终于泛起鱼肚白。
雾气氤氲中,毋极县城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苏晨勒住马缰,长长舒了一口气,胸腔中沸腾的血液稍得平息。
“总算是赶到了,至少保住了一半希望。”
他喃喃自语,目光穿透晨雾,紧紧锁住那座尚未苏醒的城池。
他转身对身后肃立的骑兵下令:“在此等候穆将军。切记保持警戒,万不可被张宝的探子发觉。”
语气虽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苏晨不再多言,领着精选的十九名玄甲铁骑精锐,借着残月微光,悄无声息地向城墙逼近。
……
毋极县城墙上,火把噼啪作响,将城墙照得亮如白昼。
守军显然惧怕黄巾贼夜袭,布防严密,几乎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。
苏晨隐身暗处,观察良久,不禁低声咒骂:“以前怎未见过他们如此尽职?”
面色阴沉如水的他,心中焦急万分——若此时强行登城,必被当作黄巾贼射杀。
“主公。”身侧一名精锐压低声音,“不如由属下等人从别处制造骚乱,引开守军注意,主公再趁机入城。”
苏晨惊讶地瞥了这名士卒一眼。
他原以为系统召唤的士兵只会听令行事,未料竟有如此机敏之辈。
“便依此计。”苏晨略一思索,点头应允,“分十人行动,切记以安全为重,引起骚乱便可撤离,不必死战。”
“遵命!”
十名士卒应声而出,迅速散入夜色。
不久,南面城墙上突然响起惊呼:“有人攻城!快来人啊!”
鼓声骤起,打破了黎明的宁静。
苏晨在城下看得分明,不禁哑然——仅一人攀墙,竟引发如此大动静。
“难怪黄巾起事之初,官军屡战屡败。”
他摇头苦笑,手下却不停歇,趁乱率剩余人手迅速攀上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