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上城墙,几名守军便惊恐地挥刀砍来。
苏侧身闪避,朗声道:“且慢!都是自己人!”
“胡言乱语!”一名守军激动得面目扭曲,“自己人会这般鬼祟登城?弟兄们,杀了这些黄巾贼!”
眼见守军越聚越多,苏晨冷哼一声,反手取下霸王破城戟,轻描淡写地挑飞两名冲在最前的士卒。
“再敢上前,格杀勿论!”他声如寒冰,“用你们的脑子想想,若我要攻城,会只带这几个人吗?”
苏晨一戟之威,令守军攻势顿止。
被挑飞的两名士卒虽未丧命,却也倒地不起,哀嚎不止。
“你、你既非攻城,为何不走城门?”
一名守军壮着胆子问道。
苏晨嗤笑:“城门紧闭,你们敢开吗?若我真是援军,被你们误杀于此,这责任谁担?”
守军们面面相觑,一时语塞。
一名小头目模样的士卒犹豫片刻,道:“请大人稍候,我这便去请都尉大人。”
说罢匆匆下城。
苏晨目送其离去,心中暗叫不妙。
他确是来援不假,但大军绝不能此时入城——否则系统立刻判定任务失败。无印信凭证,如何取信于人?
正思索间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城下传来。
“援军在何处?”
人未至,声先到。几名披甲将领快步登城,当先一人年约二十七八,面容精干,目光如电。
“末将甄武,忝为毋极县尉。”
青年抱拳行礼,目光却在苏晨身上来回打量,“不知阁下如何称呼?”
苏晨拱手还礼:“安平郡县尉,苏晨。”
“苏县尉?”甄武眼中疑色更浓,却仍客气问道:“不知深夜莅临敝县,所为何事?”
苏晨长叹一声,神色疲惫却坚定:“听闻毋极被围,受甄夫人所托,特来救援。”
“甄夫人?”甄武面色微变,“不知是指哪位家主?”
苏晨挑眉:“甄县尉连自家长辈都不认得了?”
甄武额角见汗,忙解释道:“苏县尉莫怪,实在是家主多日未归,故而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晨恍然,“日前我曾救下被黄巾围困的甄夫人,得知贼人欲对甄家不利,故受她请托前来相助。”
甄武神色稍缓,赞叹道:“苏县尉高义,甄某佩服!”
苏晨摆手笑道:“非是苏某高义,实在是甄夫人所许报酬,令人难以拒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