毋极城外,战火未熄,硝烟弥漫天际。
苏晨策马冲出城门,手中高举的霸王破城戟在夕阳下闪着寒光。
随着他发出的信号,远处地平线上顿时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。
黑衣黑甲的玄甲铁骑如一道黑色闪电,撕裂黄昏的天幕,再次杀回战场。
“骑、骑兵,骑兵又来了!”
刚刚顶替上阵的黄巾贼兵闻声色变,尽管他们未曾亲身经历先前的屠杀,但从同伴残缺的尸首和惊恐的叙述中,早已对这支神秘骑兵闻风丧胆。
恐慌如瘟疫般在黄巾军中蔓延。
有人双腿发软,有人丢盔弃甲,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向后缩退。
然而,杀戮不会因恐惧而止步。
“玄甲铁骑,随我冲锋!”
苏晨声音嘶哑却铿锵有力,手中长戟向前一指,一马当先冲向黄巾军阵。
千骑随之而动,如利剑出鞘,直插敌军心脏。
战马嘶鸣,刀戟相交。
苏晨手中霸王破城戟舞动如龙,所过之处,鲜血飞溅,残肢断臂四处飞扬。
玄甲铁骑紧随其后,铁蹄踏过,黄巾贼兵如割麦般倒下。
尽管是以一千对一万的悬殊兵力,但骑兵对步兵的天生压制让战局呈现一边倒的态势。
这一次,由于缺少了张宝的亲自指挥和督战,黄巾军的溃败来得更快。仅仅两次冲锋过后,死伤惨重的黄巾贼兵已经军心涣散,攻城之势土崩瓦解。
苏晨勒住战马,浑身浴血。
他看着溃散的敌军,眼中没有丝毫喜悦,只有深深的疲惫。
“撤!”
简短下令,他调转马头,带着玄甲铁骑再次消失在渐沉的暮色中。
毋极县西城门下,张宝正声嘶力竭地指挥攻城。
“快!给我上!他们就快撑不住了!”张宝挥舞长剑,面目狰狞,“先登城者,赏金千两!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黄巾贼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,云梯上爬满了渴望赏金的亡命之徒。
城墙上,守军苦苦支撑。
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,火油倾泻而下,在城下形成一片火海。甄家二爷甄煜亲临城墙督战,甄家门客们不敢不尽全力。
“一群废物!”张宝见攻势再次受挫,勃然大怒,“督战队上前!后退者斩!今日若攻不下此城,全都给我去死!”
在督战队明晃晃的刀剑威逼下,黄巾贼兵发起更加疯狂的进攻。
他们口衔兵刃,不顾火油滚石,拼命向上攀爬。
突然,一个中年黄巾贼兵探出头来,发现自己竟然登上了城墙。
他愣了一瞬,随即狂喜大喊:“我上来了!我上来了!”
然而欢呼声未落,数杆长戟已从四面八方刺来。
鲜血喷涌,他的笑容永远凝固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