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死犹荣。
他的成功登城极大鼓舞了黄巾军的士气。
“有人上去了!兄弟们加把劲!”张宝欣喜若狂,“赏金千两!我说话算数!”
更多黄巾贼兵看到希望,攻势愈加猛烈。
眼看城墙防线即将被突破,张宝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。
“冀州首富?今日就叫你人财两空!”
他已开始幻想破城后如何搜刮甄家财富。
就在这时,亲卫颤抖的声音打断他的美梦:“地、地公将军...骑兵!那些骑兵又来了!”
张宝猛然转身,熟悉的马蹄声如噩梦般再次响起,黑衣黑甲的骑兵如死神般从暮色中冲出。
“该死!”张宝咬牙切齿,眼中喷火,“阴魂不散的混蛋!”
“杀!”
苏晨简单一字令下,玄甲铁骑如狼入羊群,再次展开屠杀。
张宝气得几乎吐血:“督战队!拦住他们!后退者格杀勿论!”
然而分散的黄巾军根本无法组织有效防御,只能眼睁睁看着骑兵在阵中纵横驰骋。
直到觉得骚扰目的已达到,苏晨才带着损失数十骑的玄甲铁骑再次撤离。
夜幕降临,黄巾军帐中,张宝面色铁青地听着战损汇报。
由于苏晨率玄甲铁骑不断骚扰,黄巾军四面攻城的策略全面受挫。
每当有部队即将登城成功,骑兵就如鬼魅般出现,冲散后续部队,使登城者成为孤军,最终被守军歼灭。
“地公将军,我部损失超过两千人。”高升渠帅声音沉重,“骑兵来去如风,我们根本无法有效防御。”
严政渠帅接话道:“北门情况更糟,伤亡近四千人。多次眼看就要攻上城墙,都被骑兵破坏了攻势。”
张宝脸色越发难看,转向自己的副将周仓:“我军损失多少?”
周仓面无表情但眼神凝重:“粗略统计,约五千人。”
“什么?”张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短短一日,竟损失如此惨重?”
当他拿到全军统计数字时,只觉天旋地转——原本近七万的大军,如今只剩五万五千人可用。
加上在安平郡损失的两万多人,他在这个小小的毋极县城前已折损三万余兵力。
“噗——”
张宝气急攻心,一口鲜血喷出,染红了战袍。
周仓等人连忙上前搀扶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张宝双眼赤红,面目扭曲,指着毋极县城嘶吼道:“传令!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!我要让毋极县从地图上彻底消失!”
“地公将军,三思啊!”周仓劝谏道,“城中多是平民...”
“住口!”张宝咆哮道,“想想我们死去的兄弟!他们的血不能白流!我要用全城人的血,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!”
看着张宝疯狂的模样,周仓等人知再劝无益,只能低头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