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见状大笑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:“不过既然夫人提了,为夫自然不能让你失望……”
烛火摇曳,再次映出一室春光。
……
翌日清晨,甄武便将连夜写好的奏折派人火速送往洛阳。
甄家在朝中虽无高位之人,却有个在中散大夫甄晖在京中为官。
这官职虽不高,却有个好处——奏折可直送御前,不必经州郡周转。
八百里加急快马带着甄武的奏报,一路向洛阳疾驰而去。而此刻的毋极城中,苏晨刚起身便听到了系统提示音。
洛阳城南,一处僻静宅院内。
中散大夫甄晖仔细读着手中家书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五万黄巾……一战尽降?”他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敲着桌案:“甄武这小子,莫非谎报军情?”
不是他不信自家人,实在是这战果太过骇人。
如今各地官军连战连败,冀州更是黄巾重灾区,甄家凭什么能独善其身,还能反败为胜?
但信中细节详实,又不似作伪。
尤其是提到“安平苏县尉率精兵来援”时,甄晖心中一动。
他唤来送信家仆仔细询问,待听到“万余步卒大破黄巾,八千铁骑摧枯拉朽”时,手中茶盏险些跌落。
“此言当真?”
甄晖猛地起身,声音发颤。
在家仆赌咒发誓后,甄晖激动得须发皆颤。甄家沉寂太久了!
自王莽之乱后,甄家再未出过位列三公的人物。
如今这泼天功劳若是操作得当……
但他很快冷静下来。
如此战功,若全部据为甄家所有,未免太过惹眼。
更何况那苏晨手握重兵,绝非寻常县尉。
与其贪功,不如结个善缘。
思忖良久,甄晖眼中闪过决断:“备车,去趟侯府。”
半个时辰后,甄晖的马车停在一处恢弘府邸前。
虽是便服出行,他仍谨慎地走了侧门。
开门小厮打量他几眼,懒洋洋问:“找谁?”
“劳烦通传,中散大夫甄晖求见侯爷。”
甄晖赔笑着塞过一锭金子。
小厮掂了掂金子,脸色稍霁:“侯爷正在用膳,你且候着。”说着压低声音:“记住,侯爷最厌烦啰嗦,有事说事,别提女人和……那帮阉人。”
甄晖连连称是,心中却暗叹:这侯爷虽是皇室宗亲,却因与十常侍交好而名声不佳。若非为了甄家,他实在不愿踏足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