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内烛火摇曳,空气中还弥漫着缠绵的气息。
甄氏慵懒地靠在苏晨结实的胸膛上,纤纤玉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。
“苏公子……”她抬起臻首,美眸中带着几分忧虑:“黄巾贼寇虽已解决,可接下来你要去哪?
没有朝廷调令,擅自带兵越境恐怕……”
“调令?”苏晨轻笑一声,把玩着她散落的青丝:“以夫人的聪慧,难道看不出我的打算?
若是你那几个小叔子够聪明,调令不日即到。”
甄氏娇哼一声,往他怀里又钻了钻,声音带着几分不舍:“等调令下来,你就要走了吧?”
“怎么?”苏晨低头看她,眼中带着笑意:“舍不得我?若真舍不得,随我一同离去便是。
以我如今的实力,甄家无人敢拦你。”
甄氏心中一暖,却仍是摇头轻叹:“甄氏商行倾注了我数年心血,实在不忍就此放手。况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转为坚定:“商行在冀州各郡都有分号,或许日后还能帮上你的忙。”
“甄氏商行……”苏晨若有所思:“你们主营何物?私盐还是铁器?”
既已坦诚相见,甄氏也不再隐瞒:“明面上经营粮食布匹,实则靠铁器和私盐牟利。
不过私盐门路不多,主要还是做铁器生意。”
苏晨闻言眉头紧皱:“铁器生意日后不可再沾。
你要明白,卖给草原异族的每一把刀,将来都可能砍在大汉子民身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甄氏撅起红唇,难得露出小女儿情态:“不卖铁器,私盐又无门路,商行该如何维系?
这么多伙计都要养家糊口呢。”
“这你不必担心。”苏晨将她搂紧,语气笃定:“既跟了我,岂会让你为钱财发愁?
今后的甄氏商行,只会比现在兴旺百倍。”
“当真?”甄氏狐疑地看他,明眸中写着不信。
打仗她信苏晨厉害,经商也能无师自通?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苏晨在她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:“敢怀疑自家男人?”
见甄氏委屈模样,他又笑道:“我虽不通商贾之道,却知生意好坏关键在货物。
只要有好东西,还怕卖不出去?”
“这道理谁不知晓?”甄氏小声嘟囔:“可去哪寻那么多又好卖又赚钱的货物?”
“问我要啊!”苏晨挑眉,满脸自信:“你男人别的不多,新奇好东西却不少。”
见甄氏还是一副“呵呵”的表情,苏晨心念一动,问道:“我那辆马车你可还记得?”
“你、你想作甚?”甄氏顿时俏脸绯红,娇嗔地瞪他一眼:“若再想那些坏事,妾身可真要回去了,实在受不了你……”
“???”苏晨一时没反应过来,待见甄氏眼波流转、满面羞红,才知她想歪了,顿时哭笑不得:“夫人想到哪去了?
我是说那马车的减震装置和轴承工艺,若是用在货车上,能提升多少运力?
若是单独制成器物售卖,又该多受欢迎?”
甄氏这才知自己会错意,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,小声争辩:“谁让你不说清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