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像是终于伸展开来。」顾斐回应,一丝熟悉的幽默感渗入思维,「一直穿着太小的鞋子,现在光脚站在宇宙中。」
然后严肃性回归:「但时间有限。接口是...消耗性的。我的意识无法永久维持这种状态。熵最终会claims所有。」
凌彻感到一阵绝望。「那么这全都徒劳无功?你牺牲了自己只为了延迟不可避免之事?」
「所有生命都是延迟不可避免之事。」顾斐温和地纠正,「但不。有方法。索恩接近真相,但方向错误。不需要控制通道——需要的是sealingit。永久地。」
影像再次流动——复杂的能量模式,维度的数学,远超凌彻理解能力的概念。但他抓住了核心:需要特定的能量特征组合,不是作为钥匙,而是作为封印。
而他和顾斐——他们的共鸣能力——是最终piece。
「但你现在...」凌彻看向无生命的身体,「如何...?」
「需要载体。」顾斐承认,「物理界面。我的身体可以serve,但只是暂时地。最终会...降解。」
凌彻毫不犹豫。「用我。」
一阵惊讶的波动,然后是深深的感动。「凌彻...」
「不是牺牲。」凌彻坚定地说,「合作。伙伴关系。你提供知识,我提供anchor。我们一起完成这工作。」
沉默良久。然后:「有风险。可能改变你。永久地。」
凌彻几乎笑了。「我以为我们已经过了担忧那一点的阶段。」
决定做出。过程复杂而intimate——能量转移,意识merging,程度甚至超过他们之前经历的任何事情。凌彻感到顾斐的意识流过他,不像入侵,更像是回家。记忆、情感、知识——不是压倒性的,而是找到各自的位置,expanding而非淹没他的身份。
完成后,凌彻...依然是自己,但更多。顾斐不在他内部,而是与他并肩,通过他感知世界。
「有趣。」顾斐通过他们的连接低语,「比你看起来要有趣得多。」
凌彻看向容器,顾斐的身体现在开始消散,化为能量粒子。「再见,老朋友。」他低语。
「哦,我还在。」顾斐回应,「只是...升级了。现在,我们有事要做了。」
新知识在凌彻思维中清晰起来——如何seal通道,需要什么,以及谁可能帮助。
他离开监测站,阳光现在明亮地照在山顶上。城市在远处蔓延,既美丽又脆弱。
在他的脑海中,计划开始形成——不是孤独的追求,而是需要团队。需要信任。
他激活了乔娜给的通信装置。「团队。」他简单地说,「需要集合。有工作要做。」
回应立即到来——秦武grunting的确认,乔娜紧张的兴奋,甚至瑞德冷静的肯定。一个团队。一个家庭。
当下山时,凌彻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。道路前方漫长而危险。索恩仍然在那里,他的网络仍然强大。通道仍然是一个威胁。
但有了顾斐在他思维中低语,有了团队支持他,有了目标清晰...
他第一次感到准备好了。
「所以,」顾斐思维中低语,「从哪里开始?」
凌彻微笑,看向苏醒的城市。「从开始之处开始。」
新的一天。新的任务。新的可能性。
而深处,在连接中,他感觉到顾斐微笑的回声。
旅程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