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江毅,油盐不进,像个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”
易中海停下脚步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怨毒。
他老婆李慧兰坐在床沿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“他现在风头正盛,你没看连何大清和阎埠贵那两个老滑头都倒向他了?我看……我们还是别跟他斗了,安生过日子吧。”
“不斗?”
易中海猛地回头,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阴狠,声音压成一道冰冷的低吼。
“就让他这么踩在我头上?我易中海,咽不下这口气!”
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在院里的权威。
江毅的存在,已经彻底动摇了他的根基。
他不斗,就得死。
他背着手,再次在狭小的屋子里踱步,大脑飞速运转,像一台高速咬合的机器,搜寻着任何可以击垮江毅的缝隙。
突然,他的脚步戛然而止。
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黑暗中,他的眼中爆出一抹精光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。
“对了!”
“江毅本人虽然刚正不阿,不近女色,像个石头疙瘩一样无懈可击……”
“但他的徒弟,贾东旭,可就不一定了!”
李慧兰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,不解地问:“东旭?他能有什么花样?那孩子老实巴交的。”
“老实,才好拿捏!”
易中海冷笑一声,脸上的皱纹里都透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。
“东旭那孩子,从小就没什么主见。现在江毅对他有再造之恩,他自然是死心塌地。可要是……他要是成了家,有了媳妇儿,你觉得他的心思还能全扑在学技术上吗?”
他一步步凑到李慧兰跟前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枕边风一吹,吹得久了,石头也能吹成沙。到时候,他到底是听师父的,还是听媳妇的?这师徒俩,还不是由着我们搓圆捏扁?”
他附在李慧兰的耳边,将那个刚刚成型的毒计,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。
“你娘家不是有个远房侄女,叫秦淮茹吗?”
“人长得俊,身段也好,就是家里穷得叮当响。”
“你去跟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说说,就说给东旭介绍个媳妇,天仙似的,关键是……一分钱彩礼都不要!”
“贾张氏那个脾气,但凡跟钱沾边,比狗鼻子都灵。只要一听不要钱,保准乐得鼻涕泡都出来!”
“等他们结了婚,你就多跟那个秦淮茹走动,教教她怎么‘管’男人,怎么哭,怎么闹,怎么要东西。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。
“到时候,我们就在他们师徒之间,亲手埋下一根拔不掉的刺!让它慢慢发炎,慢慢流脓,直到彻底烂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