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，麻烦把这件拿出来看一下。”
售货员见他气度不凡，不敢怠慢，立刻取了下来。
江毅又挑了一条垂感很好的黑色长裤，将两件衣服一起递给秦淮茹。
“去试试。”
当秦淮茹换上新衣，从狭小的试衣间里走出来时，柜台前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天蓝色的确良衬衫，完美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，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。黑色的长裤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。
原本的朴素被彻底洗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清丽气质。
整个柜台的几个售货员，眼睛都看直了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，这句话在此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印证。
“真好看。”
江毅的声音不高，却充满了由衷的赞叹。
秦淮茹的脸颊瞬间腾起一片红云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，最后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。
她低着头，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，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。
心里，却像是被灌满了蜜糖，甜得发腻。
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，真真切切地体会到，被一个男人捧在手心里，为她一掷千金是何种感觉。
两人之间那层朦胧的窗户纸，在这一刻，被彻底捅破，感情急剧升温。
晚上，江毅找到何大清，在院里摆开一张小方桌，几碟花生米，一瓶二锅头，两人对酌起来。
几杯烈酒下肚，何大清的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他拧着眉头，叹了口气，酒气混杂着抱怨喷薄而出。
“食堂里那帮孙子，净他娘的勾心斗角，屁本事没有，拉帮结派一个比一个在行！”
他跟江毅抱怨着食堂里复杂的人事关系，言语间满是烦躁与意兴阑珊。
江毅静静地听着，眼神深邃。
他知道，这是何大清与那个“白寡妇”孽缘开始的前兆。正是因为在食堂干得不顺心，才给了那个女人可乘之机。
不过，看何大清现在的状态，还只是停留在抱怨阶段，远没到要抛家弃子跑路的地步。
他便只是不动声色地劝慰了几句，并未深说。
第二天，江毅在车间里指导贾东旭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，这小子的技术进步确实堪称神速，无论是对车床的操控，还是对精度的把握，已经隐隐有了三级工的架势。
但在他低头专注于零件的那一刻，江毅捕捉到了他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东西。
那不再是初见时的清澈与崇拜，反而沉淀了几分挥之不去的阴狠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，系统的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，冰冷而客观。
【系统提示：徒弟贾东旭忠诚度下降至60%（普通），请宿主注意。】
江毅的内心毫无波澜，甚至有一丝预料之中的平静。
翅膀还没硬，就想反噬了？
看来，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，什么叫做真正的“降维打击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