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光斑,林宇正对着电脑整理客户资料,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
“请进。”
门被推开时,带进一股清晨的凉意,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,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:“请问……这里是顺安咨询公司吗?我找能看风水气场的师傅。”
林宇愣了一下,顺安咨询是他们为接业务临时起的名头——自从上次帮王总调整了办公室布局,解决了员工总犯困的问题后,不知怎么传了出去,最近总有人找上门。
“我们不是风水馆,”林宇起身倒了杯热水,“但可以帮您看看环境气场的问题。”
男人接过水杯,手指微微发颤:“我是做民宿生意的,就在城郊的溪云谷。最近三个月,住客总说夜里听见哭声,还有人说房间里有黑影晃悠,退订的客人快把我逼破产了。找了好几个‘大师’,钱花了不少,一点用没有。”
他把牛皮纸信封推过来,里面是民宿的照片和平面图:“我听说你们能解决这些‘说不清’的问题,求你们救救我这生意,价钱好商量。”
正在整理罗盘的董春抬了抬眼,用胳膊肘碰了碰林宇:“溪云谷那地方我去过,靠山面水,按理说气场该是活的,怎么会出这种事?”
林宇翻看照片,指尖点在一张夜景图上:“这栋主楼是翻新的老宅子吧?屋脊上少了只镇宅兽。”
男人猛地一拍大腿:“对!去年翻修时工人不小心把右边的石狮子头碰掉了,我嫌麻烦没补……这有关系吗?”
“能不能现场看看?”董春把罗盘塞进包里,“气场的事,得站在那片地上才能说清。”
男人立刻点头,眼里燃起光:“现在就去!我开车来的,就在楼下等着!”
林宇看了眼董春,后者挑了挑眉:“送上门的业务,没理由推。”
两人跟着男人下楼时,董春忽然笑了:“你说咱这顺安咨询,是不是快成‘怪事处理站’了?”
林宇也笑:“总比坐吃山空强。再说,解决了问题,人家能踏实做生意,咱也能赚点零花钱,不算亏。”
车窗外的树影往后退,林宇看着手里的民宿平面图,忽然指着后院的位置:“这里是不是有口老井?”
男人愣了愣:“是有一口,早就枯了,用石板盖着的。您怎么知道?”
“图上这片阴影不对劲,”林宇指尖划过纸面,“气场在这儿打了个结,多半是井的问题。”
董春转着手里的罗盘,接口道:“老井聚阴,石板盖得不严实,再缺个镇宅的物件挡着,夜里容易招些不干净的东西——这活儿,能接。”
男人闻言,紧紧攥住了方向盘,指节泛白:“那就拜托二位了,只要能好,多少钱我都愿意出。”
林宇和董春对视一眼,没说话,但眼里的意思很明白——这单,接了。有些生意赚的是钱,有些生意,赚的是心安。而眼下这单,两样都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