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罩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、弥合!整个灯笼的震颤停止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、内敛、却更加恐怖的气息散发出来!
炉外,石猛猛地后退一步,脸上露出骇然之色:“好家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宝物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当炉内的火焰渐渐平息。
哐当一声,炉门再次开启。
我迫不及待地伸手,那盏灯笼自动飞回我的手中。
入手温热,不再是之前的冰冷。灯罩变得更加莹润,苍白底色中流转着淡淡的金红纹路,仿佛有熔岩在内部流动。提竿漆黑如墨,却又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。灯内那团阴影更加深邃,中心那一点金芒却更加璀璨夺目。
它的气息,比之前强大了何止一倍!而且更加内敛、圆融,与我之间的联系也变得更加紧密和清晰!
成功了!
我心中狂喜。
“邪门……真他娘的邪门……”石猛在一旁喃喃自语,看灯笼的眼神像是看怪物,“老子炼器几十年,没见过这么……活着的法宝。”
他摇摇头,像是受了不小的打击,挥挥手:“赶紧滚蛋!看着你这灯,老子觉得自己这炼器术都学到狗身上去了!”
我笑了笑,珍而重之地将灯笼收回怀里。这份人情,欠大了。
背起包袱,我再次走向那条通往南方的岔路。
这一次,脚步更加坚定。
穿过漫长而曲折的地下通道,当终于看到前方出口透来的天光时,我深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气。
走出洞口,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山谷,草木葱郁。
是新的开始了。
我拿出石猛给的易容面具,一张薄如蝉翼的东西,贴在脸上,微微调整,变成了一个面容普通、毫无特色的青年。
正准备离开,忽然——
怀里的灯笼,和那块一直揣着的幽冥宗令牌,几乎同时轻微震动了一下!
灯笼的震动是警惕。
而令牌的震动……却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远程激活了?
紧接着,令牌表面那个扭曲的图案微微发亮,一行细小的、由幽光组成的字迹,在令牌表面一闪而过!
“速至……落魂涧……集结……”
落魂涧?那是什么地方?
幽冥宗的人……在召集附近的人手?
他们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