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跳跃着,将相拥的身影投在草原上。
而在破碎的陨铁深处,一小块碎片正闪烁着微光。
远处沙丘后,一个戴兜帽的身影,悄悄拾起碎片,低声轻笑:
“狼神之力……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毁掉的……”
——
半月后。
朔风卷着雪沫,扑打在蒙古包上。
郭靖与华筝抵达汗廷时,成吉思汗已病入膏肓。
苍老的手紧紧攥着金刀。
“郭靖...终究还是你...”大汗喘息着,目光却锐利如鹰,“华筝交给你...蒙古...也要交给你...”
帐内诸王变色。
窝阔台按刀而起:
“大汗!我蒙古岂能交由外人!”
拖雷急忙打圆场:
“郭安达武功盖世,若辅佐新汗,必能...”
“不必再说。”成吉思汗突然坐起,将金刀重重拍在郭靖手中,“三日后的那达慕大会,胜者为汗!”
当夜,郭靖在帐中擦拭金刀,华筝悄然走入。
“哥,你不必为难。”她轻声道,“我知你心系中原,明日我便向诸王说明...”
刀身忽然泛起微光。
这时,帐外传来沐雨的惊呼:“流星!”
二人急忙出来,但见夜空中划过数道异芒,最亮的一颗竟直坠昆仑方向。
沐雨掐指测算,面色骤变:
“星坠之地,怕是西王母宫要再现人世!”
话音未落,探马来报:
西域三十六国高手齐奔昆仑,中原各派也已动身!
正当众人商议之际,帐外忽然传来清越笑声:
“这般热闹,怎少得了我?”
帘幕掀处,一个黄衫女子笑吟吟立在月光下,眉眼灵动如昔,不是黄蓉是谁!
郭靖手中金刀当啷落地:“蓉……蓉儿?你……”
黄蓉俏皮眨眼:“靖哥哥好狠心,竟忘了我这妻子?”
目光转向华筝时,却带上一丝审视,“这位是...”
华筝下意识靠近郭靖半步:“蒙古华筝。……”
黄蓉笑容不变,袖中却滑出打狗棒:
“巧了,我正是从昆仑而来。那儿有个天大的秘密,关乎靖哥哥的身世呢!”
“身世?什么身世!”
郭靖诧异。
原来黄蓉当年并未逝去,而是在华山之巅勘破天机,穿越时空修炼至今。
此番归来,竟是为阻止某人开启西王母宫的终极秘境。
“靖哥哥可知,你生父郭啸天当年并未战死?”黄蓉语出惊人,“他就在昆仑秘境之中!”
“哦?”
……
三日后,那达慕大会,忽闻急报:
西王母宫提前现世,宫门刻着“唯郭氏血脉可入”!
诸王哗然。
窝阔台趁机发难:“原来郭靖是汉人探子!来人啊...”
“谁敢!”华筝金刀横举,“郭靖乃大汗亲封金刀驸马!”
混乱中,黄蓉突然与沐雨同时出手,打翻数名扑向郭靖的武士。
二女相视一笑,竟早有默契。
拖雷猛地跃上高台:
“既然如此,不如同往昆仑!若郭安达真能开启秘境,便是长生天旨意!”
大队人马奔赴昆仑。
途中屡遭袭击,来袭者武功杂乱,却都带着几分熟悉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