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雪崩后的第三个月,大都的蒙古宫廷张灯结彩。
华筝公主与金刀驸马的婚事传遍草原,而暗流却在金帐之下涌动。
大婚前夕,夜凉如水。
郭靖独自站在庭院中擦拭金刀,刀身上新刻的蒙古符文在月光下流转。
忽然一阵香风袭来,黄蓉如同月下精灵般坐在墙头,抛来一壶酒。
“靖哥哥大喜的日子,怎地愁眉不展?”
她笑吟吟地晃着双腿,仿佛从未离开过。
郭靖接过酒壶,神色复杂:
“蓉儿,你究竟...”
“我来送礼呀。”黄蓉翩然落地,取出个玉盒,“西王母宫的并蒂莲,服之可心意相通——正好给你和华筝妹妹当贺礼。”
盒中并蒂莲突然发出异光,映出黄蓉腕间一道血红丝线。
郭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:
“情蛊?你何时中的这种邪术?”
黄蓉抽回手,笑容依旧:
“老顽童新研制的同命蛊罢了。若我伤心过度,靖哥哥也会心痛呢~”
话音未落,院外突然传来喧哗。
窝阔台带着武士闯入院落,刀尖直指黄蓉:
“抓住这个汉人妖女!她毒害了大汗!”
华筝闻声赶来,见状挡在黄蓉身前:
“叔父慎言!黄姐姐是我请来的客人。”
窝阔台冷笑:
“那为何大汗突然昏迷不醒?医官查出中的正是中原奇毒‘碧海潮生’!”
黄蓉突然笑出声:
“好拙劣的栽赃!真凶怕是还在沾沾自喜呢——”
话音未落,她袖中打狗棒突然点向窝阔台身后亲卫。
那亲卫慌忙闪避,身法竟是全真派的路数!
怀中药粉洒落在地,腐蚀出呲呲白烟。
混乱中,黄蓉贴近郭靖轻声道:
“小心拖雷,他身边有欧阳锋的人。”
说罢纵身跃上屋顶,声音渐远:
“贺礼改日再送~”
三日后大婚典礼上,诡异的事发生了。
当郭靖与华筝共执金刀盟誓时,刀身突然迸发强光,映出殿顶潜伏的数十名黑衣人!
“狼神教徒!”有人惊呼。
拖雷突然拔剑指向窝阔台:
“叔父竟敢在长生天面前行凶?”
窝阔台怒极反笑:“分明是你这孽畜设局!”
蒙古诸王顿时分为两派刀剑相向。
混战中,华筝为护郭靖肩头中箭,鲜血染红嫁衣。
郭靖怒而施展降龙十八掌,掌风过处竟带起龙吟狼啸之音。
金刀随之共鸣,爆出的光芒让所有狼神教徒抱头哀嚎。
突然一支冷箭射向华筝心口,郭靖闪身欲挡,却见黄蓉从天而降用打狗棒击飞冷箭。
她肩头赫然插着另一支箭羽!
“蓉儿!”郭靖扶住她踉跄的身影。
黄蓉却笑着推开他:
“快带华筝妹妹去祭坛...只有圣火能解狼神咒...”
说着咳出血沫,“别忘了...你我还有同命蛊呢~”
郭靖咬牙抱起华筝突围。
祭坛深处,沐雨早已等候多时:
“快将金刀浸入圣火!”
火焰腾起的瞬间,华筝突然睁开眼,瞳中泛起金色光芒:
“哥,我看见了...草原底下藏着龙脉!”
金刀在火中重塑,浮现出完整的地图——正是蒙古龙脉走向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