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独孤求败的一生:
求一败而不得的寂寞,最终将剑意化作山魂的决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郭靖睁眼,掌心浮现微小剑影:
“前辈不是要传承,是想找人化解剑意中的孤寂。”
他双掌合十,降龙掌的刚猛与太极的柔韧交融,缓缓包裹那道剑意。
剑鸣渐歇,化作暖流汇入华山龙脉。
异象平息后,华筝为丈夫披上外袍:
“剑意虽解,但为何近年武林异动频发?”
黄蓉用打狗棒勘测地脉:
“华山龙脉比三年前活跃了十倍...好似在为什么蓄力。”
此时弟子急报:
少室山、武当山、峨眉山同时出现异象!
达摩影石显形、真武剑自鸣、金顶佛光夜现...
“龙脉苏醒了。”
周伯通难得严肃道:
“每逢甲子,天地气运更迭,武功也会...活过来。”
次日练功时,小破虏突然使出新招:
掌风带出龙形虚影,竟能绕树三圈而回!
“没人教过我。”孩子歪头道,“是昨晚梦里一条小金龙教的。”
郭靖与华筝对视——那分明是华山龙脉的显化!
深夜,华山之巅迎来不速之客。
风清扬踏月而来,扔来卷羊皮:
“郭兄弟,看看这个。”
羊皮上画着七座山岳,以北斗之势排列,华山正在天枢位。
每座山都标着种失传武学,旁边小字:
“龙脉醒,武神现。甲子之期,重定乾坤。”
“武林要变天了。”
风清扬叹息道:
“有人想借龙脉复苏之机,成为武道之神。”
华筝忽然心悸道:
“妹妹踢得厉害...她好像很害怕...”
郭靖抚上妻子腹部,感受到胎动异常——
那未出生的女儿,竟对羊皮卷产生强烈排斥!
远山传来飘渺琴音,调子竟是《碧海潮生曲》的变奏。
黄蓉侧耳倾听后变色道:
“爹爹在警告——第一处龙脉就要爆发了。”
众人望向东南方向,那里是...桃花岛。
——
桃花岛的花今年开得邪性。
原先三月才吐苞的桃树,腊月里就爆出满枝血红。
黄药师坐在树下煎药,药罐里熬的是安胎散——
华筝怀胎七月,近日总说梦见桃花淹人。
郭靖拎着条海鱼回来,鱼鳃还在翕动。
自打上回华山龙脉异动,他练功时掌风总带腥气。
仿佛劈开了看不见的海。
小破虏跟在父亲身后,小手虚握着。
好像攥着条透明的鱼。
“爹,岛南滩头漂来些东西。”
郭靖把鱼搁在石桌上:
“像是船板的碎末,可纹理又太齐整了些。”
黄药师掀开药盖闻了闻:
“南海派的沉船木。他们掌门上月来信,说在找什么‘武神遗骸’。”
药汤突然沸出罐子,在火上嗞出个卦象。
“坎为水,”他皱眉,“又要淹了。”
当夜果然起风。
海浪拍岸声里混进别样的动静,像许多人在同时练功。
华筝睡不着,扶着肚子走到窗边,看见滩头亮着十几盏灯笼——
每盏灯下都坐着个赤膊汉子,正对海打坐。
潮水涨到腰际也不挪窝。
“是海沙帮的龟息功。”
黄药师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:
“可龟息功不该练得满身冒白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