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靖踏浪追去,见海底裂开巨缝,缝中升起青铜殿门。
门上刻着血字:
“以武证道,败者葬海”。
门内传来沐惊鸿的呼唤:
“师妹...让孩子们进来吧...该完结了...”
华筝握紧郭靖的手:
“这一甲子的债,总要做个了断。”
身后,江湖人正红着眼杀来——武圣酒是假,武神殿却是真。
……
海面上的血还没散尽,武神殿的门已经开了半尺。
门里吹出的风带着铁锈和旧纸味,刮在人脸上像刀片。
几百号江湖人挤在门前,却没人敢先进——门缝里卡着半具尸体。
看衣服是海沙帮的长老,眼珠子被掏空了。
“让让!让让!”
老顽童骑着条鲨鱼冲来,手里举着火把:
“烤鱼喽烤鱼喽!”
火把扔进门缝,照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青铜傀儡,关节咔咔响。
黄药师拂尘一扫,火把倒飞出来:
“是公输家的机关术,活人进去就变肉馅。”
突然门内传来沐惊鸿的唱戏声:
“~武神归位喽~”
所有傀儡齐刷刷跪倒,露出殿中央的青铜鼎。
鼎里煮着滚油,油面浮着本书——《武神经》。
人群顿时疯了。
各派高手踩着人头往前冲,断肢和骂声一起飞。
郭靖护着妻儿退到殿柱后。
降龙掌拍飞几个红眼的,掌心却沾了黏腻黑油。
“油里有毒。”华筝嗅了嗅,“是惊鸿师姐的痴心蛊。”
小破虏突然指着鼎:“书是假的!”
话音未落,鼎中爆出毒烟。
沾烟的人开始互砍,嘴里喊着“我是天下第一”。
黄蓉打狗棒挑翻油鼎,底下露出通道:
“声东击西?姑奶奶玩腻的招数!”
通道尽头是间镜室。
八面铜镜围成圈,每面镜里都是沐惊鸿,却穿着各派掌门的衣服。
“好师妹,”
镜中人笑问,“你说武神该是什么模样?少林方丈?武当道长?还是...”她突然变成华筝的脸,“还是西王母?”
华筝怀中的郭襄突然啼哭,哭声震得铜镜裂纹。
沐惊鸿惨叫:“闭嘴!你这窃位的小贼!”
所有镜中人伸出利爪抓向婴儿。
郭靖降龙掌轰碎三面镜,碎片却凝成新的沐惊鸿。
黄药师药粉撒出,镜面蛀蚀出洞,洞里爬出蜈蚣般的青铜机关。
“没用的!”沐惊鸿在镜间穿梭,“武神殿就是我的身体!”
老顽童突然掏出一面哈哈镜:
“比变形?看这个!”
镜面扭曲反射,沐惊鸿突然卡住——她同时呈现出八种走火入魔的死状。
“啊——!”
镜阵崩碎,露出真身。
她心口插着半截焦尾琴,琴弦连进地底:
“既然不肯归位...那就一起殉武吧!”
整座殿开始坍塌。
地底涌出岩浆,岩浆里浮起更多青铜棺。
每具棺中都爬出武功高手模样的尸傀,见人就传功——传爆为止!
“她在逼天下武者突破极限...”
黄药师脸色发白道:
“突破不了的,就成为武神殿养料。”
郭靖一掌震退尸傀,掌心发黑:
“功力在流失。”
华筝突然割腕,血滴入地道:
“娘亲说过,西王母血能定地脉。”
血渗处,岩浆暂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