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皮肤泛起金纹,是当年武神殿残留的神力。
头目眼睛亮了:“果然...您才是最好的容器!”
他吹哨,更多番子涌来。
混战中风清扬挨了暗器,倒在郭靖背上:
“走...去后山...找洪七...”
后山破庙里,洪七公正在烤叫花鸡。
鸡屁股插着基金会针管:
“奶奶的,这帮孙子在鸡饲料里掺药!”
他扯开衣襟,心口纹着解毒符:
“老叫花偷了他们三箱解药,够撑半个月。”
庙外忽然火光冲天。
基金会用铜锣喊话:
“交出郭靖!否则烧山!”
洪七公踹翻火堆:
“靖儿,记得襄阳守城吗?今日再守一回华山!”
叫花子们从地沟里钻出来,打狗棒结成阵。
基金会番子放箭,箭矢却被竹棒绞碎。
“破虏呢?”洪七公突然问。
郭靖怔住。
山下传来欢呼声——
擂台赛出了新冠军,是个十二岁少年,使降龙掌。
郭靖冲回山门时,破虏正从擂台上拖下具尸体。
那是个昆仑派女弟子,眉心有个红点。
“爹。”孩子抬头,眼珠泛金,“他们给姐姐扎了狂药,我收不住手。”
基金会的人鼓掌:“英雄出少年!请少侠签冠军协议...”
协议条款写着:终身受基金会监护。
破虏突然抢过协议撕碎:
“你们骗人!武学不是用来杀的!”
番子们亮出针管。
针头蓝汪汪的,显然不是武运剂。
郭靖降龙掌震翻众人。
抱起儿子时,摸到他后颈有个芯片凸起——不知何时被种下的。
华山开始下雨。
雨水中混着药味,沾皮肤就发痒。
基金会广播响彻山谷:
“空气已投放忠诚剂,归顺者赏解药。”
黄蓉用打狗棒撬开排水渠:
“跟我来!老顽童挖了地道!”
地道通到山腹密室。
墙上刻满剑诀,正中石床躺着个人——竟是郭啸天!
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还活着。
“基金会用冰棺存着他。”黄蓉指床上符咒,“他们在炼尸兵。”
郭靖抚父亲冰凉的手,发现攥着片桃花瓣——华筝鬓边那朵。
雨声里忽然掺进马蹄声。
密道那头传来华筝的咳嗽:
“靖哥哥...回家吧...”
基金会的声音通过喇叭扭曲变形:
“既然来了...就让郭家三代团聚吧。”
铁门隆隆落下。
铁门落下时,华筝的咳嗽声反而停了。
她扶着密道石壁站稳,从发髻拔下桃花簪。
簪尖在石门划了道痕,石灰簌簌落进她袖口:
“靖哥哥,你听。”
石门那头传来齿轮卡死的闷响。
基金会的喇叭变了调,像被掐住脖子的鸭:
“不可能...密码锁...”
“西王母的血能开天下锁。”华筝轻笑,嘴角渗出血丝,“师姐当年说的。”
郭靖一拳砸在门上。
石门裂开缝,光亮漏进来,照见门外倒着的番子——
个个脸色发青,中的是桃花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