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露被他搂在怀里,愣愣地看着他。是啊,以他的身份,若真贪图美色,何必骗她?直接抬进门,她又能如何?
“那……那你……”她声音依旧哽咽。
曹昂见她情绪稍定,心中稍安,但知道必须趁热打铁,给出部分“实情”来取信于她。
他低头,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然后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露露,你信我。这绝非借口,我知道这听起来匪夷所思,像天方夜谭。若非亲身经历,我也绝难相信。但这……就是事实。”
邹露张了张嘴,看了看他,再联想到他种种过往,比如那些惊才绝艳的诗,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当今乱世,光怪陆离,妖道方士层出不穷,若说真有此等秘术……也未可知?
“那你……你之前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之前救我的‘药引’,是你,露露。”
曹昂握住她的手,语气真挚,“你的倾心,为我续了一年阳寿。若非如此,我早已魂归九泉。”
邹露浑身一震!心中五味杂陈。原来自己对他竟如此重要?重要到能成为他活命的“药”?
他对我那么好,难道也只是因为我是他的药引?为了续命?一股复杂的情绪交织着涌上她心头。
“可是……你只剩一年……”巨大的恐慌瞬间将她其它的情绪压了下去,“现在怎么办?哪里去找你说的那种……?”
“徐州!貂蝉!吕布的妾室,她就是下一个‘药引’!只有成功让她倾心于我,我才能再续两年命!”
“吕布?……这太危险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危险!”曹昂紧紧握住她的手,“但这是我唯一的生路!吕布,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!年后父亲大军旦夕可至,白门楼就是他的葬身之处!我此去徐州,名为探查,实为自救!重点是貂蝉!而非张辽!张辽在吕布死后自然会归顺!我自有分寸。”
他看着邹露眼中不断变化的神情,知道她正在消化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。
“露露,”他语气带着恳求,“我需要你的理解!我不想瞒着你,我不想看到你难过,都是这苟系统逼我的.......”
“系统?.......邹露困惑地抬头。
”咳咳......就是那个开‘药引’的药铺。”
邹露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心中酸楚依旧。
他选择了坦白,而非欺骗。在这三国乱世,三妻四妾本是常态,何况他是为了活命?
她反握住曹昂的手,声音还带着一丝鼻音,却异常坚定:
“子脩,我信你。我能帮你做什么?”
曹昂又亲了她一下。
他的小哭包,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!
你……你有什么计划吗?”
“具体计划……我还在思量。”曹昂沉吟道,眉头紧锁。
吕布府邸非比寻常,貂蝉身份特殊,此事需得万分谨慎,一步踏错,满盘皆输。
“露露,”他再次握住她的手,“你一定能帮助到我!你心思细腻,又通晓医理,或许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接近她。有你在身边帮我参详,我才能制定出更稳妥的计划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她轻轻吐出一个字,“我帮你。不过……”
她眼神忽然变得狡黠,“若那貂蝉姑娘真如你说的那般闭月羞花,你可不许……假戏真做!”
曹昂一愣,哈哈大笑,一把将邹露搂进怀里,在她耳边低语:
“放心,我的小哭包永远是我的心头肉。貂蝉只是救命良药,也是父亲让我们撬动吕布的一枚棋子。你老公我,分得清主次!”
正妻帮着夫君谋划如何纳妾,想想都……刺激。
这该死的基因,都怪你,曹老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