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黄昏,驿馆。
门外忽然传来轻细的叩门声。
“曹公子,温侯府送来的,貂蝉夫人亲手备的谢礼,还附了张字条。”
字条是绢布写的,字迹娟秀:“前日蒙夫人赠方,严夫人沉疴稍缓,妾心感念。妾偶得一曲,总觉差些意境。闻公子通晓诗乐,欲邀公子戌时一叙,共品此曲,聊表谢意。——貂蝉。”
曹昂一喜,这么快?
貂蝉的邀约,居然不是在吕布府里,而是在城外找了处小院,还特意标注了“院内有三株老桃树,很好认”。
“啧,这是玩私会的路子?”
曹昂特意换了身月白锦袍,腰间系着块双鱼佩,连头发都用玉冠束得整齐。
毕竟是见四大美女之一的“闭月”。
出门前,邹露双手捧着个粗瓷碗从里间出来。
“天凉,先把这个喝了。”
邹露把碗递到他面前,“暖肚子的,免得一会儿喝酒闹肠胃。”
曹昂接过碗仰头就灌。
微苦的汤药滑过喉咙,落进胃里化成一团温热,他咂咂嘴:“还真暖胃,还是我家小哭包贴心!”
说着抓过她的手亲了口,转身就往外走。
戌时刚到,曹昂就寻到了那处小院。
院门虚掩着,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女子脂粉的软味,像前世他闻过的“香哪儿”香水混合着奶香味,勾得人脚步都软了。
美人依旧,貂蝉抱着琴坐在那里,风景如画。
曹昂顿时魂不守舍,“夫人,久等了。”
貂蝉抬起头来,眼尾先弯了弯,竟似乎有软乎乎的媚意。
“曹公子倒是准时。”
貂蝉穿了件浅粉罗裙,领口绣着细碎的桃花,松松挽着发,只用根银簪固定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随着呼吸轻轻晃。
曹昂感觉自己灵魂在往上飘,不听使唤。
【能不能有点出息,真丢男人的脸。】系统音响起,明显带着鄙夷。
“要你管。”曹昂把快要跑出去的灵魂一把拽了回来。
“夫人都等多久了?”曹昂上前,目光忍不住往她领口瞟。
罗裙领口有点低,露出点雪色的锁骨。
心里暗叹:卧槽,这纯天然的颜值,比短视频里开十级美颜的网红能打十倍,古代美人果然没水分。
“也没多久,刚温好酒。”貂蝉侧身让他进屋,裙摆扫过他的小腿,软得像云。
曹昂心头荡漾。
这样的极品人妻,如果不把她拿下,是不是对不起我这强大的基因?
进房后,院里的石桌上摆着架楠木琴,旁边放着两只描金酒杯,杯沿还沾着点胭脂色,像是她刚试过酒。
“公子先坐,妾身去把琴搬过来,这琴是妾从娘家带来的,音色比府里的好。”
曹昂刚坐下。
就见貂蝉抱着琴走过来。
罗裙往下滑了点,露出一小截后腰,白得晃眼。
他赶紧移开目光,假装看桃树,心里却蹦出“蚂蚁腰”三个字:
“这腰也太绝了,要是圈在怀里……”
“公子在看什么?”貂蝉轻轻一笑,把琴放好,顺势坐在他身边,肩膀几乎贴着他。
她拿起酒壶斟酒,指尖擦过他的手背。
“这酒是妾三月前泡的桃花酿,放了冰糖,公子尝尝?”
玛瑙杯递到面前,曹昂接过,就见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,透着点粉,正轻轻搭在杯沿。
他仰头喝了口,暖得人心尖都颤,刚想说“好喝”,
就听貂蝉轻声道:“公子觉得……这地方怎么样?”
“好,非常好,比吕布府清静多了。”
曹昂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灯光照在她眼睫上,投出浅浅的影,唇瓣被酒浸得通红,像刚摘的樱桃。
“就是夫人胆子大,不怕被温侯知道?”
貂蝉低低笑了声,声音软得像棉花。
“温侯哪顾得上妾身?他近日忙着和公台议事,再说……”
她往他身边凑了凑,呼吸带着酒气拂过他耳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