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想找个能好好说话的人,公子不是最懂曲子吗?妾新练了支《凤求凰》,只敢在这里弹给公子听。”
曹昂心里的小人直接蹦起来了:“卧槽!《凤求凰》?这是明示吧??看来大事可成。”
他刚要接话,貂蝉已经抬手拨了琴。
初时琴音软绵,像桃花落在水面,后来渐渐缠缠绵绵,竟带出点“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”的意思。
曹昂听得入神。
忽觉肩上一沉,貂蝉不知何时靠了过来,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,罗裙的下摆扫过他的膝头。
“公子听这一段,”她的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,“是不是像极了……有人想把心掏给你看?”
曹昂浑身一热,刚想反手把人搂进怀里。
就觉貂蝉的手顺着他的肩往下滑,指尖轻轻掠过他腰间的双鱼佩。
不对!这触感不对!不是玉的温软,是金属的凉意!
“夫人这是……”他刚要回头,貂蝉突然发力,竟想把他往身后的桃树树干上推!
曹昂本能地侧身,就听“咔嗒”一声,突然弹出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闪着幽蓝的光,是毒针!
“你!”曹昂惊得后退一步,锦袍被划开道口子。
还没等他反应,貂蝉已经从袖中抽出柄短刃,刃身窄而薄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曹贼之子,你以为我真的会看上你?”貂蝉眼里方才的媚意全消。
只剩冰冷的厉色,短刃直刺他心口,
“你父挟天子以令诸侯,杀害忠良、作乱汉室,今日我便除了你!”
“卧槽!玩这么大?”
曹昂仓促间抽出身侧的佩剑,挡住短刃,火星溅在他手背上,
“我爹惹的事,关我屁事!”
“你们曹家都是一丘之貉!”
貂蝉的剑法竟不是女子的纤弱路数,带着点军中的迅捷,招招往要害刺,
“今日不杀你,他日你必继承你父的野心,祸害更深!”
曹昂一边挡一边往后退,心里又气又笑。
这“美人计”是没完了吗?王允利用你就算了,毕竟吕布和董卓那都是豺狼虎豹。
我这年轻小伙,无权无势,值得你再用一次“美人计”吗?
两人缠斗间,貂蝉突然撩起罗裙,足尖绷直如刃,一记高踢腿扫向曹昂面门!
裙风迅厉!
这身手当真了得。
这一脚要是挨上,不死也得重伤。
幸好曹昂原主的底子够强,胸背创伤也基本痊愈。
百忙之中辗转腾挪,堪堪避开这要命的一脚。
不经意间,貂蝉裙下的粉色衬裤和修长紧实的玉腿,一览无余。
曹昂也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。
貂蝉却非常惊讶!
她似乎在等,等什么?
当然是在等毒性发作。
“牵机散”之毒,就算吕布在此,也就坚持一炷香。
曹昂后知后觉,
方才那杯桃花酒肯定有鬼!
他猛地想起出门前邹露那碗“暖胃汤”。
卧槽!小哭包哪是怕他闹肠胃,分明是提前给他喝了预防解毒的!
老婆YYDS!!!
“再来!”貂蝉回过神,厉喝着再次攻来。
毒没起效,曹昂的身手又远超她预期,
她眼神有点慌乱,这可如何是好?!
曹昂避开她的袭击,然后抓住机会,扣住她的双手!
女子毕竟不如男,尤其是力气这方面。
貂蝉媚眼如丝,抬头灿烂一笑,端的是倾国倾城。
然后,她秀发一甩!
毒针!又是毒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