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清楚大蜜蜜手上有多少现金流了，一个亿砸下去，搞不好就要从公司拆借。
她可没义务，为一个管不住裤裆的男人擦屁股。
但同时，她也听出了明非话里有话，似乎并不是单纯地漫天要价。
明非看着她，依旧是那副淡定的表情。
“曾总，我可以开价五千万，让兄弟们撤回来，永远封口。别的狗仔呢？圈里可不只我一家。”
“他们会不会拍到？拍到找你们，你们会不会觉得，是我在背后搞鬼？”
“说白了，”明非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屏幕里的那双美眸，一字一句道，“这就是个无底洞。”
轰——
这番话，像一颗炸雷，在两个女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是啊！
人家拿钱走人，仁至义尽。
可圈里那么多狗仔，那么多媒体，谁能保证刘威威这个“移动炮台”不会被别人拍到？
到那时，又该怎么办？再花一笔钱？这窟窿，永远都填不上！
这个男人，根本不是在卖一份黑料，他是在剖析一个死局！
大蜜蜜也彻底明白了。
这个局，用钱是解不了的，只会让她越陷越深，直到被彻底拖垮。
她看着屏幕里那个从容不迫的男人，第一次感觉到，所谓的顶流光环，在绝对的智谋面前，是如此的脆弱不堪。
“那明总，您有什么好的建议？”
不愧是久经沙场才爬到顶流的女王，大蜜蜜几乎是瞬间就调整了思路。
既然对方能精准地指出问题所在，那他手里，一定也握着解决方案。
她选择把皮球，重新踢回去。
明非又点燃一根烟，隔着袅袅的烟雾，微笑着说：“我的建议呢，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。虽然知道杨老板还没出月子，但还是希望您能来一趟魔都，我们当面谈。”
有门？
大蜜蜜心思电转，几乎没有丝毫犹豫，立刻开口：“行！我马上订机票，晚上见！”
说完，她果断地挂断视频。
明非收回目光，朝一旁眉头紧锁的曾嘉嘉点点头，微笑着将手机还给对方。
曾嘉嘉接过手机，感觉那金属外壳有些烫手。
从始至终，她都像一个局外人。
整件事的发展，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。
她甚至不知道，这件事对她，对公司，究竟是福是祸。
未知，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曾总，那我先告辞了。”
明非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领，朝曾嘉嘉礼貌性地微笑，转身走出包房。
门外，天气正好。
他刚走出餐厅，“叮”的一声，手机屏幕亮起。
是曾嘉嘉发来的一条信息：【明总，这是蜜蜜的私人微信，她想加您。】
信息下面，附着一个微信名片。
明非还没来得及回复，又一个“叮”声响起。
一条好友请求。
头像，是一只慵懒而妩媚的卡通狐狸。
明非点击了同意。
他还没来得及发个表情过去，赵芊芊的电话就打进来。
“喂？谈完啦？老板。”电话那头，传来女孩带着笑意的调侃。
明非靠在路边的栏杆，看着车水马龙，心情不错。
“还行。”
“那……怎么样啊？对方出了多少钱？”赵芊芊的好奇心快要溢出屏幕了。
明非轻笑一声，将手机夹在耳边，空出手又点上一根事后烟，深吸一口，对着电话炫耀的说道：
“给我一个亿，我没卖。”
“啥？你说多少？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