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！”
“义父！”
大刘也跟着喊了一声：“父皇。”
老默没说话，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看向明非的眼神里，除了敬佩，又多了几分死心塌地的忠诚。
“行了，钱分完了，该说正事了。”明非摆摆手，压下众人的兴奋劲，办公室的气氛重新严肃起来。
“大鑫、小耿，这两天回来跟我和老默，搞芊芊这事的后续。”
“大刘，你继续盯着刘威威‘夜光剧本’这事，节奏给我带稳了，别让热度掉下去，也别让舆论跑偏。另外，防着点这B，狗急跳墙。”
几人立刻领命。
……
下午一点，赵芊芊和顾琳准时来到工作室。
明非把她们领进办公室，大鑫、小耿和大刘也都在。
“给你们介绍一下，我兄弟。”明非指着三人，“大鑫，小耿，大刘。”
又指了指赵芊芊和顾琳：“芊芊，顾姐。以后都是自己人。”
双方简单打过招呼，顾琳还是第一次见到工作室的团队，心里暗暗吃惊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明非手底下不只老默一人，还有这么一帮兄弟，而且看样子个个都不是善茬。
明非把李伟要给赵芊芊“驱魔”的事，跟所有人复述了一遍。
大鑫和小耿听完，当场就骂开了。
“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？驱魔？他怎么不给自己驱驱！”
“杂种玩意儿！”
“安静。”明非敲了敲桌子，开始分配任务。
“老默，你负责设备。顾姐会提供场地，酒店房间你提前进去，把摄像头和收音设备都给我装好，要做到无死角，画质音质都得是顶级的。”
老默点点头。
“大鑫，你负责盯人。从现在开始，李伟见过谁，跟谁打过电话，都给我查清楚。尤其是那个所谓的‘大师’，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扒出来。看看能不能挖到更有意思的料。”
大鑫拍着胸脯保证：“非哥放心！”
“小耿，你负责医院线。芊芊从酒店出来，一直到进医院，再到从医院出来，全程跟拍。记住，要多惨有多惨，要多憔悴有多憔悴，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，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。”
小耿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“我负责中控，随时根据情况调整计划。”明非做完部署，目光最后落在赵芊芊身上。
女孩一脸紧张地看着他：“那我呢？我该干什么？”
“你？”明非笑了，“你继续当你的演员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看着赵芊芊的眼睛。
“从李伟带你去酒店开始，在车上，你要演出那种不甘和屈辱。”
“进了房间，看到那个‘大师’，你要演出恐惧，那种对未知的恐惧。”
“‘驱魔’开始后，你就彻底放开，怎么疯怎么来，就按我上次给你示范的演，但要更真实，演出那种被邪祟附体，精神失控的感觉。”
“最后，从医院出来，琳姐你用轮椅推着芊芊。”
“面对镜头，你要演出那种经历了巨大创伤后的无助，但眼神里，还要带着一丝不屈的坚强。如果状态好，可以试着勉强从轮椅上站起来，走两步，然后再无力地摔倒。懂了吗？”
明非把整个流程和表演细节，像导演说戏一样，清晰地描绘。
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呆了。
这哪是公关计划，这分明就是一部精心策划的电影剧本！
赵芊芊听完，小脸煞白，嘴唇都在抖。
“我……我怕我做不到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带着浓浓的不安，“万一……万一我演砸了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明非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赵芊芊面前，伸出手，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。
“你不是演员吗？最好的演员，就是把假的演成真的。而现在，你只需要把真的，演得更真。”
他的动作很轻，眼神也很柔和。
赵芊芊抬起头，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，用力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