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川市,市长办公室。
“对于那个男人来说,他根本不配道歉!!!”
白靖宇沉默地听着白月魁说的话,作为市长,即使白月魁单方面挂断通讯,他还是有无数办法观测到白月魁兄妹的动向。
可作为父亲
滴——
“唉...”
白靖宇疲惫地断开通讯,发出一声哀叹。
他又何尝不想和白月魁解释,解释当初他的苦衷。
“小天...小魁...对不起...”
“还有特丽莎...”
思绪回到那个晚上,那是白靖宇心中永远的痛。
......
特丽莎,他此生的唯一。
白靖宇永远记得他20岁时与特丽莎的初次相遇。
是特丽莎的出现才让他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人,活生生,有血有肉的有炽热感情的男人。
特丽莎是脑科学领域的奇才,也许白月魁如今的成就正是遗传了特丽莎,当时的特丽莎,为了拯救生命,经常无偿为贫苦大众免费义诊。
换脑手术最初的成果,便是特丽莎与她的老师霍恩·加西亚一同开发完成的。
可这也成了特丽莎悲剧的导火索,
在白月魁兄妹幼时,特丽莎耐不住一家病人的极力恳求,冒险进行了换脑手术,出乎意料的,手术成功了...
病人重新获得新生,而代价仅仅只是丧失一部分记忆。
对于这个结果,病人一家当然是对特丽莎和霍恩感恩戴德,千恩万谢。
但谁也没有料到,在那之后做完换脑手术的病人居然不断开始失去剩余记忆,甚至到最后,连自己的家人都忘记了,以至于发生悲剧——儿子忘记父亲后,居然将父亲当然陌生人在家中将其亲手杀害。
当儿子重新清醒后直接崩溃,再次陷入癫狂,癫狂的儿子自然将一切的罪孽都算在了特丽莎头上,甚至是全部的脑科学家头上。
于是没多久便找时机自制炸弹,在一哥夜晚挟持了特丽莎。
......
“我说了...我要让这个贱人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!”
癫狂的男子一手握着炸弹引爆器,一手挟持这特丽莎。
此时特丽莎的身上早已绑上炸弹,整个人因为手脚被束缚而瘫坐在地。
在警戒线外,年幼的白月魁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一手小手也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惨白。
“放心吧月魁,爸爸一点会把妈妈安全救出来的。”
年幼的白月天信誓旦旦地保证道,他们的父亲可是久川市的市长,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