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医生吓了一跳,想挣脱,却发现对方的手指像铁钳一样,根本动弹不得。
一股微弱的气流,顺着张医生的手腕钻入体内。
“你...你干什么!”张医生又惊又怒。
叶凡闭目感应片刻,忽然睁开眼,语气肯定:“你最近是否时常感到胸闷气短,夜间盗汗,且左手小指间歇性麻木?”
张医生瞬间脸色大变:“你...你怎么知道?”这些症状他谁都没告诉。
“因为你也中了类似的毒,只是剂量轻很多。”
叶凡松开手,冷冷道,“对方是通过你的手给林老爷子下毒,自然不会让你这个经手人完全健康,以免引起怀疑。”
“但给你下的剂量,只会让你出现些亚健康状态,不会立刻致命。”
扑通!
张医生腿一软,瘫坐在沙发上,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:“不...不可能...我只是...只是按照二爷提供的‘新方子’和‘新药材’...”
“二爷?林国富?”林国远攥紧了拳头,双眼喷火。
“是...是的...”
事到如今,张医生再也扛不住了,涕泪横流,“半年前,二爷找到我,说得到一個更好的滋补方子,还提供了据说效果更好的药材...让我悄悄换掉老爷子药方里原来的几味...他说是为了老爷子身体更好,还给了我一大笔钱...我...我鬼迷心窍...林先生,我错了!我真的不知道那药有问题啊!”
真相大白!
果然是林国富!
为了争夺家产,竟然不惜用如此阴毒的手段谋害亲生父亲!
林国远气得浑身发抖,一拳砸在墙上:“这个畜生!”
叶凡却比较冷静,问道:“那些剩下的‘新药材’,还有吗?”
“有!有!”
张医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爬爬地从柜子深处拿出几个精致的药材盒子,“每次二爷给的都不多,让我用完再找他要...这里还剩一点...”
叶凡打开盒子,拿起里面的三七和灵芝仔细查看,又闻了闻,甚至掐了一点放入口中尝了尝。
片刻后,他冷笑道:“果然如此!”
“三七是年限不足的劣品,经过特殊熏硫,外观难以分辨,但药性燥烈伤阴。”
“灵芝更是被提取过精华后的药渣重新炮制,虚有其表,内蕴湿热邪毒。”
“这两样东西在一起长期服用,不出一年,必心脉衰竭而亡,神仙难救。好算计!”
林国远看着那些药材,眼中满是后怕和杀意:“我这就去找那个畜生对质!”
“林先生且慢。”
叶凡拦住他,“现在去找他,他若矢口否认,反咬一口,我们奈何不了他,还会打草惊蛇,反而让他有了防备。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任由他逍遥法外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叶凡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,“他不是喜欢下毒吗?那就让他也尝尝...‘被生病’的滋味。等他自顾不暇时,自然会露出马脚。”
他看向张医生:“你想戴罪立功吗?”
张医生拼命点头。
叶凡从帆布包里拿出银针:“过来,我给你扎几针,先解了你的毒。然后...你再详细跟我说说关于二爷的事,顺便再帮我做件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