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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:暗巷血痕引出裴家影(1 / 2)

风吹得袖口破布猎猎作响,我站在镇口石桥边,没走远。

那银铃声只响了一瞬,像是错觉,又像是提醒——有人在盯我。

我转身,不往荒道去,反而贴着墙根折回镇子深处。主街那边火光渐弱,烟还在飘,但脚步声确实来了,不止一人,落地轻,节奏稳,是练家子压着步子在搜。

不是官差。官差走队列,靴声齐整。也不是百姓,夜里谁敢往火场凑?

是冲我来的。

我矮身钻进左侧窄巷,脚尖点地,贴着柴堆蹲下。三个人影从街口掠过,黑衣蒙面,腰悬短刃,动作干净利落。其中一人在巷口顿了顿,目光扫进来,我屏住呼吸,手按在剑柄上,麻布下的铁锈硌着掌心,冷汗顺着指缝渗出。

他们没进来,转身走了。

我等了半盏茶,确认人走远,才慢慢站起身。巷子尽头昏暗,墙根处有东西反着微光。我走过去,蹲下。

三道刀痕。

深嵌石缝,每一道都寸许长,半指深,边缘带着锯齿状剥落,像是锈铁刮过。我伸手摸,指尖蹭到一点暗红,是血,干了,混着铁屑黏在石面上。

我抽出腰间铁剑,锈迹斑斑的刃口对上那几道痕。剥落的锈片形状、刃角磨损的弧度,严丝合缝。

这刀痕,是用和我一样的剑留下的。

不止像,根本就是同源。

我盯着那三道痕,心里发沉。这巷子偏僻,没人走,痕迹却不是今天留的,少说有三四天。说明早在铁骑来之前,就有人在这儿试剑——用和我一样的兵刃,走和我相似的路数。

谁?

我正要起身,头顶瓦片一响。

不是脚步,是衣角拂过屋脊的声音。轻,稳,落地无声,却带着一股压住的气势。

我没动,手慢慢滑向剑柄。

五步外,一道身影从屋顶飘下,月白锦袍,下摆染着血,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厮杀完回来。他站定,不急,也不说话,目光先落在我脸上,又缓缓移向墙根那三道刀痕。

“沈公子好身手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缓,像在谈天气。

我没应。

他轻笑一声,手腕一抖,一块青铜令牌甩出来,落地时“当”一声轻响,“西陲”二字朝上,“裴”字朝下。

我盯着那令牌,没动。

西陲——铁骑来处。

裴——从未听过。

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

“裴长烈。”他站得笔直,手搭在腰间长刀上,刀未出鞘,但指节贴着刀柄,随时能动。“西陲裴家家主。”

我冷笑:“裴家管得了西陲,也管得了街头斗殴?”

他不恼,反而点头:“管不了。但我听说,有个少年,穿靛青短打,带锈剑,剑法野,却快。”他目光又扫过那三道痕,“这些痕迹,像极了你的路数。”

我盯着他。

他这话听着像夸,实则试探。他若真知道我,不会用“听说”二字。他是在套话。

我弯腰,拾起令牌,指尖摩挲背面。“裴”字刻痕新旧不一,像是被人刮过又重刻,痕迹歪斜,底下还有一道模糊的旧纹,像是“漠”字残角。

我装作不在意,把令牌攥进掌心:“你来这巷子,也是看刀痕的?”

“是。”他点头,“我追踪一人,三日前在此交手,他用的剑,和你这柄,同出一源。”

我心头一紧。

“什么人?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,“蒙面,剑法杂,但内劲走的是《无相》残路。”

我呼吸微滞,面上不动。

《无相功》——我娘死前塞进我怀里的那本残册,我从没在人前用过,连剑招都刻意避开原路。谁能在别人剑法里,看出《无相》的影子?

除非……他也练过。

我盯着他:“你怎知那是《无相》?”

他笑了笑:“三百年前,九霄剑主沈无涯创《无相》,后人断传。但西陲裴家,曾得其半卷残篇,代代秘传。”他顿了顿,“所以,我认得这剑路。”

我握紧剑柄,麻布下的铁锈簌簌掉落。

他在诈我。

若裴家真有《无相》残篇,不会只认出“剑路”,该能看穿我每一招的破绽。他说得含糊,是在探我底细。

我冷笑:“那你该去找用剑的人,不该来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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