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烨立于火光之中,刀尖垂地,火焰吞吐不定。他盯着冰棺,目光如钩。
“双生体的魂魄,与‘忘川水’共鸣。”他缓缓道,“只要我炼化此水,便能唤醒国师真魂。届时,这天下,谁主沉浮?”
我冷笑:“你不过是个篡权者,妄想借死人之力称王。”
“死人?”他抬眼,“前朝国师,岂是你能议论的存在?他沉睡三百年,只为等我唤醒。而你——”他刀锋指向我,“不过是沈无涯的影子,连他的命格都不敢承担。”
我未答,只将手按在冰棺之上。
寒气刺骨。
我割开手腕,血滴落棺面,顺着冰纹渗入。血光微闪,整具冰棺嗡鸣震颤。
“我沈怀舟在此,”我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护你魂不灭。”
血誓出口,玉佩骤然发烫,仿佛有股力量自血脉深处涌出。冰棺轰然震动,寒气如龙卷冲天而起,无数冰晶悬浮成阵,封锁南宫烨行动路线。
他皱眉,刀焰横扫,火浪撞上冰晶,炸出大片蒸汽。可冰晶不散,反而越聚越多,如牢笼般将他困在中央。
慕容清猛然睁眼,双掌拍向棺盖。
轰!
整具冰棺炸裂,寒气四溢,冰晶如雨飞射。她立于残骸之中,赤足踏冰,周身寒光流转,气息虽弱,却再无颓势。
“三百年孤寂,”她声音冷如霜雪,“今日,换你来尝。”
南宫烨冷笑,刀焰暴涨,火浪冲天,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。他踏步而出,玄袍破损,刀锋微颤,却仍战意不减。
“你们以为,这样就能拦我?”
我站起身,铁剑斜指地面,左肩血流不止,却未觉痛。玉佩贴在心口,那烫意如心跳,如血脉奔涌。
“我们不是拦你。”我盯着他,“是杀你。”
他笑,刀锋一转,直指我眉心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火浪扑面,我举剑迎上。
冰晶自四面八方射来,寒气封锁退路。慕容清双掌凝力,寒流如潮。我借势前冲,铁剑与刀锋相撞,火星四溅。
他力大,我退半步。
冰面裂开。
我稳住身形,反手一剑,逼他回防。他刀势一偏,火浪扫过我右臂,皮肉焦黑,痛入骨髓。我未收手,反而欺身而上,左手成掌,拍向他胸口。
他侧身避过,刀锋回撩,我低头,剑脊挡下,肩伤再裂。
血滴落冰面。
慕容清双掌推出,冰晶如箭,直射他后背。他回刀横扫,火浪炸开,冰晶碎裂。可就在这瞬息,我已逼近,铁剑直刺他咽喉。
他仰头避过,剑锋划过颈侧,血线浮现。
他怒吼,刀焰暴涨,逼退我两步。
火浪席卷,寒气翻涌。整座顶层陷入冰火交锋,冰面龟裂,碎冰飞溅。我立于残棺之前,铁剑斜指地面,血顺着手臂流下,滴在冰阶上,凝成黑珠。
玉佩仍在发烫。
南宫烨立于火光之中,刀锋垂地,玄袍破损,却仍冷笑不止。
慕容清倚棺而立,气息微弱,双目寒光未散。
我盯着他,一字一句:“你过不去。”
他抬眼,刀锋抬起。
火浪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