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岳一名弟子跃前,剑尖直指那刀门高手咽喉:“你说谁偷入?有凭据吗?”
刀门也不示弱,三人拔刀围上,刀锋交错,寒光逼人。
眼看就要动手,乌恩其猛然踏前一步,喝道:“都给我住手!”
声如雷霆,震得近处几人耳膜发麻。
他目光扫过双方,冷声道:“你们打你们的,可别忘了是谁在背后点火!”
他猛地转身,看向南宫烨,手中狼头令一扬,狠狠掷出。
铜令破空,砸在南宫烨脚前三寸,尘土飞溅。
“南宫三公子,你嘴上劝和,手上却递刀。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挑拨?”
南宫烨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低头看着那枚狼头令,缓缓收起折扇,声音依旧温和:“乌首领何必动怒?我只是想平息纷争。”
“平息?”乌恩其冷笑,“你若真想平息,就该把那些藏在暗处的夜驼营余党交出来,而不是在这里装君子!”
人群一片哗然。
陆归鸿终于开口:“乌恩其,你莫要血口喷人。夜驼营早已被朝廷剿灭,何来余党?”
“是吗?”我从怀中取出那块黄铜令牌,高高举起,“那这个,又是什么?”
令牌正面三蹄绕日,背面刻“戌”字。
我盯着陆归鸿:“这枚令符,来自夜驼营死士。他们一路追杀我们,直到乌恩其出现。而他们真正的目标,不是我,是南宫玥——因为她知道,是谁在三年前赦免了这群叛逃死士,让他们重披黑衣,继续杀人。”
陆归鸿眼神微闪。
南宫烨轻轻摇头:“荒谬。你手中之物,说不定是伪造的。”
“伪造?”南宫玥忽然抬手,指向他腰间,“那你腰上那块玉佩,为何与夜驼营信记同源?我娘留下的玉纹,只有南宫家直系血脉才能佩戴,你从哪得来的?”
南宫烨下意识抚上腰间玉佩,动作虽轻,却已被众人看在眼里。
场中气氛骤然凝滞。
就在这时,五岳一名弟子突然低呼:“玉佩……他怀里的玉佩在发光!”
我一怔,低头看去。
怀中玉佩果然透出微光,极淡,却持续不散,像是被什么牵引着。
南宫烨目光一凝,随即笑道:“果然是它……终于醒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他没答,只是后退一步,朝陆归鸿微微颔首。
陆归鸿会意,手中青锋一振,喝道:“沈怀舟!交出玉佩,否则今日你休想入谷!”
我冷笑,将锈剑横起,挡在身前。
南宫玥撑着软轿站直,软鞭垂于手侧,银铃轻响。
乌恩其站到我另一侧,骨刀出鞘三寸。
“要拿玉佩?”我盯着陆归鸿,“先问过这把剑。”
五岳弟子齐齐踏前一步,刀门也不退,双方再度对峙。
风卷沙尘,扑在脸上如针扎。
谷口石碑上的“龙渊”二字,裂痕深处,似有血色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