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非南宫血脉,碰之即死。”南宫玥声音冷如寒铁。
可贪婪从不听劝。五岳领头人咬牙道:“南宫家已败,南宫烨兵符尽碎,此女不足为惧!今日谁能夺盒,谁便是天下共主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数人同时扑出,剑光如雨,直逼石台。
我横剑于前,锈剑虽旧,却未折。南宫玥站至我身侧,软鞭轻扬,银铃再响。乌恩其拖刀而立,挡在我们之后,刀尖点地,血顺着刀刃滴落。
“今日谁想夺盒,”我剑尖划地,声音不高,却压过所有喧哗,“先踏过我的尸首。”
南宫玥接道:“我南宫玥在此,谁若强取,便是与南宫家为敌!”
乌恩其冷笑一声:“那我乌恩其,便替草原的狼,咬断你们的喉咙。”
五岳领头人脸色数变,却未退。他盯着玉盒,眼中燃着火:“这宝藏,本就是前朝遗物,谁强谁得!你们三人重伤将死,凭什么守?”
“凭这把剑。”我抬手,锈剑指向他眉心。
“凭这根鞭。”南宫玥软鞭轻抖,银铃颤音不绝。
“凭这把刀。”乌恩其一脚踢起地上骨刀,握在手中,刀锋斜指地面。
密室内杀气交织,三方对峙,谁也不肯先动。玉盒的光仍在跳动,血痕未干,光点未灭。南宫烨仍坐在原地,望着玉盒,嘴角微动,似想说什么,终究未出声。
五岳弟子有人开始后退,漠北刀门也收刀戒备。可西陲铁骑的黑衣人却悄然散开,分据四角,目光紧盯玉盒,手指已扣住袖中暗器。
乌恩其低喝:“他们在等玉盒彻底开启。”
我点头,左臂的痛越来越钝,像是被铁链缠紧。玉佩的热度未减,反而更甚,仿佛在催促什么。
南宫玥忽然抬头,看向我:“它在等你反应。”
我未答,只觉胸口一紧,玉佩猛地一烫,玉盒随之震颤,光华再起。
就在这瞬间,西陲铁骑一人暴起,掌中暗器如雨洒出,直取玉盒。乌恩其怒吼掷刀,南宫玥软鞭横扫,我强提真气,锈剑脱手飞出,直取那人咽喉。
暗器落地,那人倒下,可玉盒的震动却未停。光华越来越盛,石室四壁开始龟裂,尘灰如雨。
南宫玥盯着玉盒,忽然道:“它要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