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引方向的标记。
父亲留下的。
我脚步一顿。
“怎么了?”南宫玥察觉异样。
“没事。”我继续迈步,“快到了。”
“到哪?”
“到该到的地方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忽有闷响传来,像是巨石在地下翻转。紧接着,整条密道剧烈一震,头顶碎石哗啦落下,一块砸在乌恩其脚边,裂成数瓣。
“加速!”我低喝。
众人加快脚步。可没走十步,又是一阵震动,这次更为猛烈。身后传来狂笑声,穿透崩塌的轰鸣,清晰得如同贴耳低语:
“沈怀舟——你以为逃得出这里?!”
是慕容垂。
他的声音像铁砂磨过喉咙,带着癫狂的喜意:“你背上的丫头,可是我慕容家的血脉!她的血,迟早要流在这条路上!”
我没有回头。
只是将慕容雪往上托了托,让她贴得更紧些。
“他说什么?”南宫玥脸色发白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。
“你信不信他会追来?”
“信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让他追。”
乌恩其冷笑一声:“好小子,有点胆气。”
我们继续向前。笑声渐远,但那份压迫感并未消散。密道越来越窄,空气愈发稀薄,呼吸都变得沉重。我的后背被汗水浸透,衣料紧贴皮肤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慕容雪微弱的体温。
不知过了多久,震动终于停了。
风依旧在吹,但不再夹杂尘土。前方似乎开阔了些,隐约能看到一道微弱的光,映在石壁上,淡得像雾。
“那是出口?”南宫玥问。
“不像。”乌恩其眯眼望去,“光太静,不像天色。”
我停下脚步,闭目凝神。《无相功》在经脉中平稳流动,眉心那股牵引感更强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。
不是门。
不是锁。
是回响。
三百年前的脚步声,正从这条密道的尽头,一步步传回来。
我睁开眼,低声道:“不是出口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开始。”
南宫玥还想问,却被乌恩其拦住。老头摇摇头,目光落在我身上,像是看透了什么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铁剑轻轻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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