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是因为我的血才开的。
“你不该碰那纹路。”南宫烨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以为你在破解机关?你只是在替我完成最后一道验证。”
我冷笑:“那你大可自己进来拿命试。”
“我不用。”他说,“等机关重置完毕,你们会被活活压死在通道尽头。那扇门后面,本就是一座坟。”
我没再说话。
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。血已经凝了,可那股灼热感仍在——不只是伤口的痛,更像是经脉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引动了。三年前在龙渊谷,我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,那时是《无相功》初次觉醒。
但现在不同。
我慢慢抬起手,对着门上凹槽的轮廓。
记忆中的祭纹在脑中浮现,一笔一划,清晰如刻。而我的指尖,竟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形状虚划起来。
仿佛身体还记得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慕容雪问。
“试试看。”我说,“如果血能开一次,就能开第二次。”
“可它会关。”她提醒,“而且更快。”
“那就赶在它关之前进去。”我转向她,“你带乌恩其先走,我断后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直接拒绝,“上次你说断后,我就信了。结果呢?”
我皱眉:“这是命令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手下。”她把双剑往地上一插,“要走一起走,要留一起留。你别忘了,三年前是谁在机关兽潮里替你挡下那一击。”
我盯着她,没再争。
片刻后,我点头:“好。那就一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再次咬破手指。鲜血涌出的瞬间,我抬手按向青铜门中央的凹槽边缘,沿着记忆里的纹路,一笔划下。
血痕蜿蜒,如活蛇游走。
整道门猛然一震。
血纹由蓝转红,齿轮再度启动,层层回缩。门,又一次开始上升。
“走!”我低喝。
慕容雪立刻背起乌恩其,弯腰冲向门缝。我紧随其后,在她们跨过门槛的刹那,猛地将铁剑插入门底石缝,用尽全力往上顶。
金属摩擦声刺耳响起。
门上升的速度慢了一瞬。
够了。
她们过去了。
我抽回剑,正要跟进——
脚下的地面忽然一陷。
不是塌方,也不是震动。
是一块石板在我左脚落地时微微下沉了半寸。
我心头一沉,立即后跃。
可已经晚了。
头顶传来一阵密集的机括声,像是千百根弩弦同时拉满。我抬头,只见岩壁两侧不知何时裂开数十道暗格,每一格中都对准通道,寒光闪动。
是箭阵。
真正的杀局,从来不在门前。
而在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