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挡在她身前,锈剑横出。
但他没攻我。
他绕开剑锋,竟直接伸手抓向慕容雪的心口——要活生生剜出血来。
就在他指尖触到她衣襟的刹那,异变陡生。
石板中央的“沈”字轰然炸开一道金芒,一道无形剑气冲天而起,精准斩向入侵者。南宫烨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觉右手指节一凉,两根机械指应声断裂,黑油喷洒而出。
他惨叫后退,捂着手臂,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明明是女子……怎能承载主脉之血?!”他瞪着慕容雪,声音发抖,“沈无涯的血脉,不该断在女人手里!”
慕容雪靠在石柱边,呼吸急促,左手掌心仍在流血,金光已渐渐隐去。她抬眼看他,声音虚弱却清晰:“你错了……我不是分支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溢出一丝血沫。
“我是他亲手封印的——双生子之一。”
全场死寂。
我脑中轰然作响。
双生子?
沈无涯当年留下两个血脉继承者?一个藏于中原,一个送往西域?难怪她在机关血途中能与我剑气共鸣,难怪她能在冰窟替我挡下黑气……
难怪她的血,能融机关兽。
南宫烨瘫坐在地,机械爪冒着黑烟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。他盯着慕容雪,又看向我,忽然笑了:“所以……你们两个,都是真的?那这局棋,到底是谁在走?”
我没理他。
我只看着慕容雪。
她冲我眨了眨眼,像是在说:我还活着。
我点头,伸手扶住她肩膀,让她靠得更稳些。
就在这时,海神像的红目忽然闪烁了一下。
石板上的符文链开始逆向流转,金光由外向内收缩,最终汇聚于中央,凝成一行新字:
**血契未结,门不得启**。
我皱眉。
还没完?
南宫烨察觉异样,挣扎着爬起,抹去嘴角血迹,冷笑道:“你以为验证完了?不,这才刚开始。血脉认了你,可城门不开,阵法不启,你们一样出不去!等我缓过这口气——”
话未说完,他忽然僵住。
目光死死盯住慕容雪垂下的左手。
她掌心的血,不知何时已不再滴落,而是缓缓收拢,聚成一颗浑圆的金珠,悬浮于伤口上方,微微旋转。
她自己也没察觉。
我却看得清楚——那颗血珠内部,竟有一道极细的红线,正与我的掌心遥遥呼应。
像是有另一股血脉,在回应她。
我低头看向自己方才按在验血台上的右手。
掌心伤口早已愈合,可皮肤之下,隐约浮现出一条淡金色纹路,正沿着经脉缓缓游动,直通心口。
原来……不只是她。
我也被激活了。
南宫烨看出端倪,猛地后退一步,声音发颤:“双生血咒……你们竟然都活着?!那岂不是说——”
他抬头望向海神像,眼中惊惧交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