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报警电话还没打通,就被乌鸦带人堵在后巷,当着所有伙计的面,活生生打断了一条腿。
现在,乌鸦下了最后通牒。
三天之内,以市价一成的价格,转让店铺。
否则,就要让他全家都不得安宁。
“风哥,王伯是个好人,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被毁了。可是……可是我一个女人家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阿玲说着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,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叶南风静静地听着。
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客厅里的空气,却一点点地变得冰冷、凝重。
当他听到“乌鸦”两个字时,他端着茶杯的手指,关节已经微微泛白。
当他听到阿玲被言语骚扰,被动手动脚时,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,化为一片死寂的寒潭。
有两件事,是他的绝对禁忌。
欺负手无寸铁的普通人,触碰了他的底线。
欺负他牺牲兄弟的遗孀,更是罪该万死!
“玲嫂,你放心。”
叶南风站起身。
他的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山岳般沉稳的力量。
他走到阿玲面前,用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,对她做出了承诺。
这承诺,如同一道不容置疑的判决。
“这件事,我来处理。”
“从今天起,不会再有任何人,敢动你和那家茶餐厅一根汗毛。”
他让管家安排了最好的客房,让阿玲先住下休息。
看着阿玲被女佣搀扶着上楼的背影,叶南风转身,回到了二楼的书房。
他关上厚重的实木门,整个人的气场在瞬间完成了切换。
那种温和与关切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如同冰川深处凝结万年的极致寒意。
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,拨通了陈家驹的号码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家驹,帮我查一个人,东星的乌鸦。”
电话那头的陈家驹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风哥,这家伙最近很跳啊!在湾仔那边搞得鸡飞狗跳,是不是他惹到你了?”
“对。”
叶南风只说了一个字,声音冷得像是从冰柜里发出来的。
他没有多余的解释,直接下达指令。
“把他最近所有的活动轨迹,他手下有几个头马,今晚会在哪里落脚,一个小时内,全部发给我。”
“明白!风哥,我马上去办!”
陈家驹没有问任何理由,他能从叶南风的语气里,听出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。
挂掉电话,叶南风没有坐下。
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,看着远处蔚蓝无垠的海面。
海景壮阔,阳光明媚。
但映在他瞳孔里的,却只有一片凛冽的杀机。
东星乌鸦?
很好。
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“自寻死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