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火力很猛,装备比我们的冲锋队还好!现在已经有七八个伙计受伤了,他们还抓了三十多个人质,要求我们在一小时内,释放他们一个叫‘山狗’的同伙,否则就要开始杀人质!”
骠叔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嘶哑,背景音里,是杂乱的呼喊和刺耳的警笛声。
“山狗?”
叶南风的眉头,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这个名字,他有印象。
几天前,陈家驹亲手抓捕归案的一名重型军火贩子,牵扯着一条从东欧到东南亚的走私线路。
原来是为了他。
“我现在立刻过去!”
叶南风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小心点!这伙人来路不明,绝对是亡命之徒!”电话那头,骠叔不放心地高声叮嘱。
“嘟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叶南风垂下手臂,客厅内的阳光依旧温暖,但他的眼神,却在瞬间变得冰冷如铁,仿佛能冻结空气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休闲装。
时间,不允许浪费。
他转身,大步流星,直接冲进了车库。
车库门无声而迅速地升起,露出了那头静静蛰伏的黑色猛兽。
他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那辆经过特殊改装、拥有全车防弹功能的宾利,在引擎启动的瞬间,发出了一声区别于普通豪车的、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咆哮。
轮胎与光滑的地面发出一声短暂而尖锐的摩擦,黑色的车身化作一道残影,冲出了别墅。
车子在通往旺角的公路上飞驰。
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,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叶南风的脸,在忽明忽暗的光线映照下,阴沉得骇人。
他才离开港岛几天。
就在他以为一切都步入正轨,可以稍作喘息的时候,就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。
这不是在打警队的脸。
这是在打他叶南风的脸。
车速在不断攀升,仪表盘上的指针,已经指向了一个疯狂的数字。
他的嘴角,却缓缓勾起一丝极度森寒的弧度。
很好。
不管你们是谁,来自哪里。
今天,你们一个,都别想活着离开那栋大楼。
一场即将到来的、单方面的血腥屠杀,已经在他那冰冷的眼神中,被提前宣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