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秦父也听到了秦淮茹的话,忍不住好笑地摇了摇头——这丫头还是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。
他虽然和阎埠贵不熟悉,但从刚见面开始,就注意到阎埠贵的目光一直盯着驴车上的东西,就算在说话的时候,眼神也没从那些东西上移开。
秦父心里很清楚,这样的人,可算不上什么“好人”。
秦大山虽然没读过多少书,没什么文化,但活了这么大岁数,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。
他心里暗暗想着:这种爱算计的人,最好还是别轻易招惹。
可转念一想,女儿和女婿刚到这个大院,对这里的人和事都很陌生,而这个自称是小学老师的阎埠贵,还是他们的对门邻居,自己要是当面说些不好听的话,反而会让女儿女婿陷入为难的境地。
没办法,秦父只能默认阎埠贵帮忙这件事,大不了等会儿让女婿拿点东西出来,把他打发走就是了。
高建东轻轻摇了摇头,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秦淮茹:“淮茹,你先从大门进去,穿过垂花门之后,就是咱们要住的前院,前院的东厢房就是咱们家。”
“你先去把门打开,我和岳父还有阎老师先在这里搬东西。”
秦淮茹乖巧地点了点头,接过钥匙,转身走进了大院的大门。
高建东和秦父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几分默契,随后也跟着动手,一起搬起了车上的东西。
与此同时,秦淮茹紧握着钥匙,脚步沉稳地迈入了前院。
她的身影刚一出现,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便立刻被她吸引了过去。
尤其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,他的模样比实际年龄显得更为成熟,此刻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秦淮茹的背影,过了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。
秦淮茹敏锐地察觉到那道异样的目光,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,脚步随即加快,匆匆走到东厢房门口,打开房门便走了进去。
刚一踏进屋子,秦淮茹就彻底愣住了!
看着屋内洁白的墙壁、如同镜子般光滑的地面,还有宽敞又明亮的屋顶,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惊。
说实话,
东厢房的面积总共也就八十多平方米,从外面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甚至连乡下家家户户都有的大院子都比不上。
可一旦走进屋里,景象却和外面截然不同。这一刻,她感觉自己仿佛走进了皇宫一般,尽管她从来没有去过皇宫,也不知道皇宫究竟是什么样子。
这么好的房子,真的会成为她和建东哥的家吗?
竟然能这么漂亮?
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