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宇与他对视着,脸上的笑意依旧,眼底的幽深却更浓了。
“天色已晚,不如由我做东,请先生小酌几杯,也算是我为方才的失言赔罪。”
他发出了邀请。
姜澈收回了视线,重新望向宫外的黑暗。
“多谢四公子美意。”
“只是家中有事,不便叨扰。”
韩宇听了他的拒绝,脸上没有半分不悦。
“既然先生有事,我便不强留了。”
他表现得极为大度。
“日后在宫中,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先生尽管来找我。”
说完,他便笑着转身,重新走入了宫门的阴影之中。
姜澈没有回头。
他迈开脚步,走出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。
身后,韩宇的身影从阴影中再度浮现,静静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脸上的温和笑意,一点点地冷却了下去。
姜澈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的黑暗里。
宫墙的阴影蠕动着,仿佛活了过来。
一个背着长弓的青年从那片更深的黑暗中走出,站到了韩宇的身后。
他身上带着一股锐气,如同出鞘的利箭。
“义父。”
韩千乘的声音里压着不满。
“此人未免太不知好歹。”
“您屈尊降贵,亲自相邀,他竟敢拒绝。”
韩宇脸上那一点点冷却下去的温和,又重新浮现。
他转过身,看着自己的义子,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意,反而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千乘。”
“若他轻易便能招揽,反倒不值得我如此看重了。”
韩千乘的眉头依旧紧锁。
在他看来,姜澈不过是一个教习剑术的先生,纵然有些本事,也配不上韩宇这般礼遇。
韩宇看出了他的不解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带着一种揭开秘密的质感。
“你可知,一年前,姬无夜麾下的第一杀手墨鸦,险些死在一个人的剑下。”
韩千乘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你又可知,在过去的一年里,夜幕麾下的‘百鸟’杀手,折损了近半。”
“皆是死于同一人之手。”
韩宇的目光落向姜澈消失的方向,语气变得幽深。
“此人,便是姜澈。”
韩千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他眼中的轻视与不满,被一种纯粹的震惊所取代。
那些传闻中被神秘高手猎杀的夜幕杀手,竟然都和眼前这个看似平淡的剑术教习有关。
韩宇的声音继续传来,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,砸在韩千乘的心湖里。
“他甚至曾将剑,架在姬无夜的脖子上。”
“而姬无夜,最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安然离去,甚至放弃了与他为敌。”
韩千乘彻底呆住了。
将剑架在那个权倾朝野的大将军脖子上,还能活下来。
这已经不是实力可以解释的了。
这是一种足以让姬无夜都感到忌惮的疯狂。
“现在,你还觉得他不知好歹吗?”
韩宇问道。
韩千乘沉默着,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他与姬无夜有深仇大恨,绝无可能投靠夜幕。”
“他又与司寇张开地的孙子张良走得很近。”
“这样的人,正是我们最需要的。”
韩宇的眼中,闪动着志在必得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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